她才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猛地脚下一滑,失去了最后的平衡点——
“噗通!”一声闷响,她再一次、比刚才更加狼狈、更加毫无尊严地,整个人摔回了地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那身兔女郎装因为这个动作而歪得更厉害,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而她整个人,就这样侧趴在自己身体流出的液体里,像一条被扔上岸、无助挣扎的鱼。
嘉嘉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扭着腰坐到了王大强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就开始疯狂舌吻。
冰冷的地板夺走她身上最后的余温,沈霁月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撑着冰凉的墙壁,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几乎散架的身体从地上拔了起来。
她的膝盖在发抖,每动一下,腿心那颗冰冷的球体都在提醒着她的处境。
当她终于站稳,抬起那双因屈辱和泪水而迷蒙的眼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足以将她心脏都刺穿的画面。
嘉嘉结束了那个绵长的热吻,从王大强的唇边退开,随即,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沈霁月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像是在欣赏一件破败的战利品。
被那目光一扫,沈霁月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了聚光灯下,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尝到血的腥甜,才勉强没有当场崩溃。
“王哥,”嘉嘉转过头,声音甜得发腻,“这位姐姐……合您的心意吗?”
王大强的手在嘉嘉挺翘的臀上暧昧地拍了拍,那亲昵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霁月的眼里。
但他的目光却是投向沈霁月的,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可要加油了,”他语调平淡地说,“她可是挺有当助教天赋的,别被她比下去了。”
“助教天赋”……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霁月的脸上。
她曾引以为傲的商业才能、运筹帷幄的智慧,在这一刻被扭曲成了这般下贱的“天赋”。
一股酸涩的苦楚从心底涌上喉头,原来,她在他眼中,连一个平等的对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用来刺激另一个女人的、更听话的工具。
嘉嘉咯咯地笑了起来,看向沈霁月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胜利的炫耀:“那当然了,我再怎么骚,也没这位姐姐贱啊,居然跪在门口喷水迎客。”
“喷水迎客……”这几个粗鄙至极的字眼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沈霁月最深的伤口。
她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惨白。
身体里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羞耻感化作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无法忍受,抬起那条仿佛灌了铅的腿,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人间地狱。
“把门关上。”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王大强冰冷的声音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将她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却有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权威。
沈霁月的腿僵在半空,所有的挣扎和逃离的念头,都在这一句话中土崩瓦解。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身体不受控制地、机械地转了过去。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冰冷的门把,缓缓将门拉上。
在门缝闭合、光明被彻底隔绝的最后一秒,她的视线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王大强再一次旁若无人地、激烈地拥吻着怀里的嘉嘉。
而嘉嘉在投入热吻的同时,还分神朝她投来一个挑衅的、胜利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