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这句混杂着另一个女人的信息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进沈霁月的心脏。
她舔舐的动作有了一刹那的僵硬,眼中那迷离的春情瞬间凝固,闪过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刺痛与嫉妒。
但这情绪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立刻被更强烈的、被主人支配的羞耻与快感所覆盖和吞噬。
她甚至因为这嫉妒而感到更加兴奋,仿佛这是对主人不忠的罪证。
她更加卖力地俯下头,舌头灵巧地钻进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嘉嘉”的、早已干涸的污垢,混着自己分泌出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脸上甚至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微笑。
这番混杂着羞辱与刺激的体验,让她身下也迅速起了反应。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私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腰肢。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抚慰那磨人的痒意,却在半空中猛地顿住,脸上血色尽褪,想起那不容违抗的规矩。
她的动作停滞了,只能仰起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含着那根让她疯狂的巨~物,用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哀求道:“主……主人……母狗的……母狗的骚~屄……好痒……求主人……允许母狗……自己抠抠……”
王大强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允许了。
得到许可的沈霁月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蒙大赦般的光彩,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伸进自己的网袜,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布料,疯狂地按压、抠挖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嘴上的伺候也因身体的快感而愈发卖力,她闭上眼睛,忘我地深吸猛嘬,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的瞬间,王大强突然掐灭了烟头,一把攥住她的后脑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向后一扯!
沈霁月吃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和迷茫。
下一秒,王大强便对着她那张早已被欲望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开始了野兽般的疯狂抽~插!
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沈霁月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带着惩罚意味的恩赐,喉咙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将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完事后,她非但没有丝毫怨怼,反而主动地吐出湿润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一只摇着尾巴等待夸奖的小狗,仰望着她的主人,示意自己已经吃干净了。
接着,她又立刻低下头,凑上前去,仔细地吮吸着那还在微微抽动的龟~头,将里面残留的余~精也一并吸出、咽下,顺便用舌头和嘴唇将整根肉~棒重新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珍宝。
王大强满意地穿上裤子,对她说:“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在去往另一个包间的路上,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顶级会所的恒温冷气一丝不苟地运作着,吹拂在沈霁月赤裸的身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羞耻的鸡皮疙瘩。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冰冷的触感从脚心直窜而上,唯有那双依然穿在脚上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孤单,像在为她此刻的处境敲响丧钟。
她始终低垂着头,视线像被强力胶黏住一般,死死锁在前方王大强宽阔壮实的背影上。
那背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她的目光却不敢有丝毫偏离。
然而,她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却不受控制地,以最清晰的慢镜头反复播放:那件被他随意丢在沙发扶手上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胸罩内侧那片已经干涸发白、带着褶皱的精斑。
那个画面像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的心口,每一次回想,就是一次“滋啦”作响的灼痛。
嫉妒,混杂着不甘与怨毒,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从心脏最深处的巢穴中钻出,疯狂地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那双曾经签署过亿万合同、优雅弹奏过钢琴的纤细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掐进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可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与内心那份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煎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叫嘉嘉的女人也能分享主人的恩赐?
凭什么她可以在主人的世界里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一股酸涩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才是主人的狗,是主人亲手从云端拽入泥潭、最忠诚、最下贱的狗,只有她,才有资格承受主人的一切,无论是恩赐还是惩罚!
终于,王大强推开了一间挂着“台球室”牌子的包间门。
当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沉重地关上时,那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封闭空间,仿佛给了沈霁月一种近乎绝望的勇气。
她看着王大强毫不停留地走向房间中央的台球桌,那闲适放松的背影,就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积压已久的所有偏执与疯狂。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噗通!”一声沉闷而骇人的巨响,沈霁月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双膝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