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但她完全顾不上那钻心蚀骨的疼痛,而是以一种最虔诚也最卑微的姿态,将额头用力抵住地面,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忤逆。
她的身体因为前所未有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声音被地毯吸附得又轻又闷,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决绝:“主人……求求您……母狗……母狗求求您了……以后……以后可不可以……别再和嘉嘉……”
话未说完,她已经能清晰地预感到,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主人雷霆般的暴怒与毫不留情的毒打。
她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死死闭上眼睛,像一个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能让她痛不欲生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拳打脚踢并未落下。头顶上方,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兴味的嗤笑。
这声笑,比任何打骂都让沈霁月感到恐惧。
她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难以置信地、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
那张挂满泪痕和惊恐的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迷茫。
王大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并好整以暇地蹲了下来。
他粗糙的手指像一把铁钳,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与审视,那目光像最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剖开她的灵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眼中来不及掩饰的、疯狂的嫉妒与病态的占有欲。
“可以啊。”他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然后满意地看着沈霁月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因为这三个字而骤然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不过,总得有条母狗来处理老子每天多得没处放的性欲吧?你行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神谕,瞬间劈开了沈霁月脑中所有的混沌、恐惧与痛楚!
她呆滞了足足两秒,整个世界仿佛都定格了。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的狂喜,从脚底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天灵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主人他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
那张曾经在天云公司董事会上冷静果决、在商业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总裁俏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先是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成一个针尖,随即又猛然放大,里面迸射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能将人灼伤的炙热光亮。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以一种诡异的幅度向上咧开,脸颊的肌肉因为过度激动而疯狂抽搐,形成一个扭曲而狂喜的笑容。
幸福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口水,从她眼角和嘴角同时失控地涌出,瞬间就将那张素来精致高傲、不容侵犯的脸庞冲刷得一片狼藉。
“母狗可以!母狗可以!”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尖利到破音的哀鸣。
那曾经指挥千军万马、一言可决亿万资金流向的清亮嗓音,此刻变得嘶哑、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令人心碎的狂热。
她甚至等不及王大强站起身,就像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那双白皙修长的、曾经优雅地交叠在会议桌下的腿,此刻因为过度的急切而显得笨拙不堪,赤裸的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出“咚、咚”的沉闷声响,拖出两道屈辱的水痕,可她浑然不觉疼痛。
她奋力爬到王大强脚边,顾不上任何尊严,拼命地用自己那张沾满泪水和津液的脸颊,去蹭他那沾着些许灰尘的裤腿,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是她唯一的救赎。
“主人怎么玩母狗都行!母狗的嘴、母狗的奶子、母狗的骚屄……”她一边用脸颊贪婪地感受着他裤子上粗糙的布料质感,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那些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用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姿态,争先恐后地从嘴里吐露出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是主人的!只给主人一个人用!求主人相信母狗!求主人!”
那仰起的、挂着泪痕与涎水的脸,哪里还有半分天云女总裁睥睨商场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只彻底被驯服、为了主人一句恩准而欣喜若狂、愿意献出自己骨血与灵魂的忠犬。
“很好。”王大强满意地站起身,一屁股坐在台球桌旁的沙发上,像个检阅战利品的皇帝,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一身风骚又狼狈的行头,只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脱!”
这一个字对沈霁月而言,仿佛是按下了某个深植于灵魂的开关。
那张刚刚还因狂喜而扭曲的总裁俏脸,瞬间切换成一种急于献祭的、近乎神圣的虔诚。
方才指挥千军万马的从容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狼狈的急切。
她那双曾经优雅地翻阅亿万合同、轻敲键盘的手,此刻却笨拙而粗暴地撕扯着身上那件早已破碎的衬衫。
昂贵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仿佛在哀悼一个高贵灵魂的彻底陨落。
她甚至顾不上去解那条情趣丁字裤精巧的系带,而是像对待什么肮脏的障碍物一样,发疯似的将其一把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