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磨人的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虚感让沈霁月几乎发疯。
她不解地睁大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身体因为急切而更加用力地把腿分开,甚至主动将那片饱受蹂躏的嫩肉向上挺起,送到嘉嘉的脚边,声音破碎而卑微:“嘉嘉姐……求你了……继续……”
嘉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路边摇尾乞怜的野狗。
她转过头,风情万种地勾住王大强的脖子,送上一个深情缠绵的舌吻,然后在沈霁月最绝望的注视下,猛地一拽手里的狗绳!
巨大的拉力勒得沈霁月脖颈剧痛,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弹起!
就在她被迫抬头的这个瞬间,嘉嘉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脚,朝着沈霁月那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小穴,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
在这个被迫仰视的视角里,沈霁月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然后重重地落下。
极致的痛楚和无边的羞耻感在她体内轰然引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炸开,贯穿四肢百骸,小穴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一股滚烫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潮射的余韵仍在沈霁月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瘫软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证明她尚有知觉。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茫然地倒映着天花板刺目的灯光,大脑因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辱而一片空白。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地板浸染得一片湿滑。
“起来,母狗。”
嘉嘉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破了她混沌的意识。
沈霁月身体猛地一颤,那个屈辱的称呼让她心口一缩,然而,刚刚被那只丝袜脚狠狠踩踏着攀上顶峰的记忆是如此鲜明,那股混杂着剧痛的、无可比拟的快感,已经将她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碾得粉碎。
她甚至无法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用颤抖不已的手臂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但身体却软得不听使唤。
那动作笨拙而狼狈,像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
她终于勉强支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视线低垂,不敢去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时,看到的是嘉嘉慵懒地跨坐在王大强腿上,而自己,则卑贱地跪在他们脚下。
嘉嘉拎起那个充满了精液的套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想吃吗?母狗。”
沈霁月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随即又猛地放大。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僵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然而,这生理性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渴望彻底淹没。
她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羞耻的味道。
她的视线被那个小小的、装载着耻辱的囊袋牢牢锁住,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抗拒,飞快地转变为一种迷离又狂热的饥渴。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下颌僵硬地张开了一道缝,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像条口渴的小狗,湿漉漉地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母狗刚刚这么听话,当然可以给奖励。”嘉嘉轻笑着,却忽然将手举高。
沈霁月立刻条件反射般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将嘴张得更大,伸长了舌头,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仿佛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嘉嘉却突然手一移,将套子甩到了左边,戏谑道:“母狗可要接好呦。”
沈霁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追逐的本能。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膝盖就在冰冷的地板上粗暴地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手掌也撑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四足爬行的动物,笨拙而急切地朝着左边扑去。
嘉嘉的手又瞬间甩到右边。
她便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脚并用地调转方向,凌乱的长发糊了满脸,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晃来晃去的“奖励”,每一次的扑空都让她心中的渴望与焦躁更增一分,嘴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喘息声,滑稽的丑态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色情。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驱使、完全丧失自我的丑态,嘉嘉终于笑够了。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张嘴!”
沈霁月如蒙大赦,急切地刹住身形,重新跪好,然后拼尽全力地张开嘴,下颌的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酸痛声。
她仰着那张沾满泪痕、汗水与污迹的脸,眼神空洞而顺从,毫无防备地等待着最终的赏赐。
嘉嘉如施舍乞丐般,慢条斯理地倾斜着避孕套,将那股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温热液体,缓缓倒进了沈霁月洞开的嘴里。
那屈辱的液体滑过她的舌根,涌入喉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闭上眼睛,喉咙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色浊液,顺着她苍白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亮的、淫靡的丝线。
倒完后,沈霁月刚要闭上嘴,本能地想要吞咽这满口的屈辱,嘉嘉却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别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