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被迫维持着张嘴的姿势,困惑地抬眼望向嘉嘉。
在沈霁月仰视的目光中,那张代表着绝对权威的、涂着廉价艳色口红的唇瓣,缓缓开启。
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女王的舌尖垂落,带着她唇膏的香气与极致的轻蔑,像是一道缓慢降下的神谕,在灯光下扯出亮晶晶的银丝,悠悠地、精准地向着下方那张盛满了耻辱的、卑微的嘴飘落。
这一刻,沈霁月甚至忘记了挣扎。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名校毕业生、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而现在,她只是跪在这里的一件污秽不堪的玩物。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都在嘉嘉那双玩味又冷漠的注视下,被彻底剥离、焚烧殆尽。
躲开?
闭嘴?
这些属于“人”的反应,已经不配出现在她身上了。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现实——她是一条狗,而狗,永远只能仰望着主人,接受主人的任何“赏赐”。
那双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宝石,冷酷地映出她此刻卑贱到尘埃里的模样,将她牢牢钉死在这屈辱的十字架上。
她的嘴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驯服后,等待投喂的、动物性的本能战栗。
最终,那口属于女王的、带着无上恩赐意味的唾液,“啪”的一声轻响,精准无误地滴落。
它溅入那满口温热的精液中,将男人的腥膻与女王的香甜完美融合。
这至高的轻蔑与至低的屈辱在她口中交汇,调配成一杯只属于她沈霁月的、最淫靡的毒药,宣告着她作为“人”的彻底死亡,与作为“母狗”的新生。
“咽下去。”嘉嘉用命令的口吻说。
这声音仿佛是开启天堂大门的钥匙,沈霁月空洞的眼神瞬间被狂喜的、近乎圣洁的光芒点燃。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脸上绽开一个痴迷而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沾满污迹的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却又透着一种全然的、被驯服的满足。
“咕噜。”
那一声吞咽,被她刻意放缓,带着一种近乎于品尝佳肴的虔诚。
她的喉结优雅而清晰地滚动,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羞辱,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将那混杂着男人腥臊与女王香甜的液体,当做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滴不剩地,用尽全部身心地吞咽入腹。
完成这个动作后,她满足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幼兽,发出细微的、代表着幸福的呜咽声。
她伸出舌头,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过自己的嘴唇和嘴角,将最后一丝一毫属于主人的“恩赐”都卷入口中,那双曾经清高孤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小狗般湿漉漉的、全然的孺慕与讨好,一眨不眨地仰望着嘉嘉,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夸奖。
嘉嘉被她这副献媚的模样取悦了,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伸出手掌,在那张因极致幸福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那动作,带着十足的安抚与褒奖意味,就像在拍一条刚刚完美执行了指令、让她无比满意的乖巧爱犬。
而沈霁月,在她的手掌触碰到自己脸颊的瞬间,幸福得浑身一颤,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地、讨好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嘉嘉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类似猫咪满足时才会有的声音,全然沉浸在这份无上的荣光与幸福之中。
那股混杂着屈辱与恩赐的余味还残留在舌根,沈霁月喉间那幸福的呜咽声尚未完全消散,身体还沉浸在被主人抚摸的无上荣光里,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就踹在了她的臀上。
嘉嘉冰冷的声音像一盆脏水浇下:“愣着干嘛?给王哥换套,还没完呢!”
沈霁月因那幸福余韵而迷蒙的双眼瞬间清醒,她像一架被启动了程序的机器,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脸上被踢的部位泛起的疼痛都化作了新的刺激。
她忍着满口黏腻的腥膻,努力吞咽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地向王大强爬去。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四肢因长时间的跪姿和方才的紧绷而微微发麻,但她的眼神却无比专注,仿佛那是一项至高无上的任务。
她爬到王大强腿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主人的身体,只用眼角的余光去寻找目标。
她的手指依旧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压抑的、持续的兴奋。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用过的避孕套边缘,将其褪下,然后撕开一个新的包装。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是一种奇异的混合体:既有完成任务时的专注与虔诚,又有因满口精味和眼前景象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羞耻。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
换好之后,她不敢擅自离开,只是蜷缩着身体,跪在一旁的地板上,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工具。
很快,新一轮的撞击声伴随着嘉嘉越发高亢的浪叫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沈霁月的视线被那两具交缠的肉体牢牢吸住,她看着那根刚刚被自己伺候过的粗大性器,在嘉嘉的身体里狂野地进出,带出淋漓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