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王大强在电话里称她为“母狗飞机杯”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不是屈辱的战栗,而是一种被准确命名的、极致的兴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顺着大腿根失禁般地流了下来。
方才那君临天下的女王姿态,此刻成了最猛烈的春药,每一分高傲的回忆,都在加倍地催生着此刻的淫乱。
王大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兴奋,奖励似的用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霁月立刻像得到了某种信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肌肉,柔软的舌头疯狂地、贪婪地缠绕舔舐着那贲张的青筋,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这场羞耻的盛宴里。
“来,给兄弟们听听动静。”王大强坏笑着,直接把正在通话的手机放到了桌子底下,几乎贴在了沈霁月的嘴边,“飞机杯,给老子舔得大声点!让叔叔伯伯们听听你的骚嘴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冰冷的手机外壳贴上她滚烫的脸颊,电话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隐约的哄笑,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滔天的羞耻感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将她彻底点燃。
她抛弃了所有的一切,那张说着多国语言、在谈判桌上字字千金的嘴,此刻故意发出了“滋滋、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巨大水声。
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她仰起那张潮红迷乱的脸,用一种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对着手机话筒献祭般的告解:“唔……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香……母狗……母狗好爱吃……”
电话那头瞬间炸了:“卧槽!强哥!这声音太他妈骚了!听得老子硬得不行!真几把爽!”
“那是,这可是老子一手调教出来的。”王大强得意地收回手机,继续吹嘘。
沈霁月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痴迷地望着座位上王大强那张得意洋洋、满脸油光的脸,内心那个几分钟之前还高高在上的“沈霁月”,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化为齑粉。
只剩下一个卑微而狂热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回荡:我……我是主人的飞机杯……我是下贱的母狗……所以我才会这么主动……我要让主人爽……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是真实的……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沈霁月喉间溢出,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带来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预兆。
沈霁月那双失焦的眼眸瞬间凝聚了一丝清明,那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被驯养出的、对于主人身体反应的精准预判。
她浑身颤栗着,这颤栗并非来自恐惧,而是源于一种即将被赏赐的、病态的狂喜。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比他本人更急切。
她主动放松了紧绷的下颚,竭力张开嘴,微微向后仰起那高傲的脖颈,形成一个顺从的、迎接的弧度。
她不顾一切地收缩喉咙深处的肌肉,强迫自己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再深一点,直到那粗大的顶端抵住她柔软的食道入口,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她仰望着王大强,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燃烧着献祭般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他的灌溉。
“呃……操!射给你!”
王大强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爽得长叹一声,精壮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
沈霁月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可见。
她强忍着生理性的干呕,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些属于主人的、象征着耻辱的液体全数吞入腹中。
有几滴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混着津液,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当王大强终于尽兴,抽出那半软的肉棒时,一道长长的、由口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乳白色丝线,从她的唇边牵扯到他的顶端,在昏暗的桌底显得淫乱至极。
她痴痴地看着那道银丝,直到它断裂。
而后,她咽下最后一口余味,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她甚至没有擦拭嘴角的污秽,反而主动抬起那张沾满淫靡痕迹的脸,又一次凑了上去。
她伸出已经麻木的舌头,用舌尖无比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直到把那根丑陋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丝痕迹。
整个过程,王大强甚至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只是低头享受着,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用完即扔、会自动清洁的工具。
挂了电话,王大强才慢悠悠地低下头,他伸出那只刚弹过烟灰、沾着黑色粉末的手指,粗鲁地捏住了沈霁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似笑非笑地问:“听说你今天本来还有想法?想要求主人以后戴套?嗯?”
这个问句像一道惊雷在沈霁月脑中炸响,她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那点残存的、可笑的“自我”和“底线”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拎了出来,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