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刚刚还充满痴迷和顺从的眼睛里,瞬间被惊恐和羞耻填满,她根本不敢直视王大强那双洞察一切、满是嘲弄的眼睛,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最终绝望地垂了下去。
她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那张本就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肩膀微微垮塌,整个人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像一个在老师面前被揭穿了谎言、等待惩罚的小学生。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没有……”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破碎得如同蚊呐,带着哭腔,“母狗不敢……母狗那是发疯了乱想的……”
“呵,算你识相。”
王大强也没深究,他只是轻蔑地哼笑一声,松开了手指。
他享受的,就是此刻她这副惊弓之鸟、被彻底击溃的模样。
反正接下来,他同意了沈霁月所谓的“请求”——当然,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沈总根本不明白,自己所谓的反抗和底线,在他眼里不过是增添情趣的可笑调味品,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慢慢摧残她意志、看着她一次次立下flag又一次次亲手推倒的过程。
十分钟后。
沈霁月已经被扒得精光。
粗糙的全身渔网连体衣紧紧地绷在她身上,将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每一寸都写满了屈辱。
她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冰冷的地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脖子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的沉重分量。
这一次,项圈下多了一块冰冷的金属狗牌,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她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刻着什么,那行字仿佛烙印在她的心里:【母狗沈霁月专属主人王大强】。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一种归属的证明,让她在无尽的羞耻中,竟品咂出一丝病态的安心。
王大强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指勾了勾连着项圈的牵引绳。
那是一个无比轻微、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动作,但在沈霁月眼中,却是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本能地、温顺地爬向他,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熟练地在他胯下跪好,仰起脸时,眼中已是一片顺从的迷离,随即谦卑地低下头,张开嘴,开始了新一轮的口交。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那三声沉闷的、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沈霁月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含在口中的巨物被她下意识收紧的喉咙卡住,吓得她差点咬下去。
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进来。”
王大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桌下的活色生香根本不存在。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沈霁月魂飞魄散的动作——他松开手指,将那根象征着绝对控制权的牵引绳把手,随意地、咔哒一声,挂在了办公桌厚重的实木抽屉拉钩上!
那个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成了宣告她彻底沦为笼中之物的丧钟。
她被“拴”住了,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被牢牢固定在了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连逃跑的可能都被剥夺。
门开了,一个下属恭敬地走了进来,那声音无比熟悉,正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部门主管。
沈霁月蜷缩在狭小的桌底空间,听着那个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声音,此刻却用同样恭敬的语气向另一个男人汇报工作,一种荒谬而尖锐的耻辱感刺穿着她的心脏。
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生怕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就会被发现这惊天的秘密。
然而,一只大手蛮横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不是安抚,是无声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命令:继续。
沈霁月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乞求。
可脖颈上的项圈和那根绷紧的牵引绳,都在提醒她谁才是主宰。
对主人的恐惧压倒了对暴露的恐惧。
她闭上眼,睫毛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着,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近乎自虐的意志力,重新放松喉咙,用舌尖无比谨慎地舔舐着,生怕发出一丝不该有的水声,惊动了外面那个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