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方,是下属条理清晰的工作汇报;而桌底之下,是她这个集团总裁赤身裸体、戴着刻字的狗牌,像母狗一样卑贱地侍奉着她的主人。
这种极致的、禁忌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穿的巨大恐惧,交织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明明有人在……为什么……我怎么能……怎么会觉得……刺激……
她的内心在尖叫、在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哗哗流下,很快就在身下的高级地毯上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王大强似乎对她这种过于谨慎的“偷情式”口交很不满意。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报告,一边突然收紧按在她头上的手,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往下一压!
“唔!”
这一下毫无预兆,粗大的肉棒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的口腔,直直捅进喉咙最深处,瞬间堵死了她的呼吸。
窒息感和被侵犯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她吓疯了,松开嘴的瞬间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指甲都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惊恐万状地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
幸运的是,那个下属正专注于解读文件上的数据,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声濒死的呜咽。
确认安全的瞬间,那股几乎让她昏厥的恐惧,如同化学反应般,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疯狂、更加病态的刺激。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
沈霁月不再顾忌,她像是要弥补刚才的“怠慢”以讨好主人,又像是要彻底沉沦以发泄这股无处宣泄的背德快感,她主动地、大幅度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喉到底,拼命收缩喉咙里的软肉去吮吸、去挤压那根代表着她所有耻辱和快乐的巨物。
天啊……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当母狗……他就在外面……他随时会发现……这种感觉……太淫乱了……好爽……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紧张感,让她兴奋到浑身战栗。
她死死夹紧双腿,膝盖在湿滑的地毯上甚至有些打滑,淫水流得更凶了,一滴滴地,甚至滴落到了王大强光洁的皮鞋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终于,那场对她而言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报告结束了。
“王哥,那我出去了。”
“嗯,带一下门。”王大强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异样。
就在门轴转动,门缝逐渐变窄,那个下属的背影即将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的最后一瞬间——
王大强突然抬起那只沾着她淫水的硬底皮鞋,对准沈霁月那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没有丝毫怜惜,使劲一插!
“啊——!”
坚硬的鞋尖粗暴地踢在最敏感、最肿胀的阴蒂上,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在她脑海中同时炸开!
沈霁月再也忍不住了,所有被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决堤,她含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却又高亢入云的“奥奥奥”的浪叫!
与此同时,王大强也到达了顶点,被她最后的口交刺激得浑身一抖,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带着强劲的力道,凶猛地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门“咔哒”一声,彻底关上了。
王大强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有些意犹未尽,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啊,门关早了,他没听见你这条母狗刚才那声骚叫。不然他肯定得吓一跳,咱们高冷的沈总怎么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沈霁月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一滩烂泥。
嘴里还满满地含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无力吞咽,舌头软软地吐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灼热的空气。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情欲退潮后的空洞与迷茫,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塑造的、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之中。
王大强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鞋头上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水和白沫,像蒙上了一层淫靡的薄雾,湿漉漉的一片。
他用皮鞋头又在沈霁月那红肿不堪、依旧微微抽搐的小穴上蹭了蹭,嫌弃地说道:“不过,你这贱母狗的屄水也太多了,把主人的鞋子都喷脏了。”
主人的嫌弃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沈霁月滚烫的神经。
羞耻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自己弄脏了主人心爱之物的惶恐与罪恶感。
她仰起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片被自己弄湿的鞋面上,心脏因愧疚而紧缩。
说着,他又恶作剧般地踹了那小穴一脚。
“啊”那一下并不重,却像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她高潮后最敏感脆弱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