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彪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冲击。
他的下腹每一次撞击在程小小的臀肉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那两瓣丰满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像两团摇晃的果冻。
程小小被撞得向前滑去,又被他拉回来,整个人被他完全掌控。
“爸!看到了吗!我在操她!操你老婆的穴!!”周彪边操边吼。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复杂而炽烈的火焰——有征服的快感,有背德的刺激,有对这个世界荒诞规则的抗拒和被同化的挣扎,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所有这些矛盾的情感在他胸中激荡冲撞,最终全部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性欲,通过那根粗长的阴茎倾泻进亲生母亲的体内。
“看到了看到了!操得好!!”周狂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彪彪!再快点!再狠点!!”
“啊——老公——彪彪太厉害了——啊——子宫要被撞烂了——啊——”程小小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腿还是努力地张得更开,甚至还主动向后顶,迎合周彪的冲击。
周彪伸手抓住程小小散乱的长发,像抓住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抬起,形成一个反弓的姿态。
她的乳房晃荡出更加剧烈的波浪。
周彪另一只手探到前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团饱满的乳肉。
柔软的脂肪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被揉捏变形。
亲生母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儿子的掌心滚动。
“彪彪……彪彪……妈又要去了……又要被你操去了……啊——”
“一起去!”周彪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囊袋的拍打声连成一片,“妈!我射你子宫里了!!!”
他的阴茎深深插入到最里面,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子宫口上,量多得惊人,一分钟过去还在继续射。
亲生儿子的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进亲母亲的身体里。
程小小的子宫被灌得渐渐鼓起,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怀孕早期的微凸弧度,阴道内壁痉挛着紧紧绞住周彪的阴茎,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啊——射进来了——彪彪的精都射进妈妈子宫里了——”程小小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身体软瘫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颤抖。
周彪拔出阴茎时,那根东西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和爱液。
程小小的穴口一时间难以完全闭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从中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在红色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嘿!都射进去了!”周狂虎在屏幕那边看得真切,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一泡浓的!肯定能怀上!彪彪!好样的!!”
周彪拿过手机,将镜头对着程小小一片狼藉的腿间,让父亲看到精液从母亲体内流出的画面。
“爸,我把你老婆操得下不了床了。”
“操得好!操得妙!”周狂虎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对着屏幕一饮而尽,“这才是我周狂虎的儿子!小小,你还好吗?”
程小小无力地抬起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声音虚弱却满足:“老公……彪彪太厉害了……我被他操得魂都要飞了……子宫都被灌满了……好胀……”
“那就好好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周狂虎贴心地说,“对了儿子,你妈后面那地方还从没用过。她当年嫁给我的时候跟我约好了,等我突破暗劲就把那儿也给我用。你爸不争气啊,在明劲巅峰卡了十来年就是冲不过去。现在你突破了,那块处女地就归你了!今晚你一并收了吧!”
“对对对!”程小小闻言,努力翻过身来,抓住周彪的手按在自己臀瓣之间,含混不清地呢喃,“这里是妈妈的另一个第一次……你爸突破不了暗劲就一直没给他用……是留着专门给你的……今晚……都要了……”
周彪低下头,看着程小小那处紧致的菊穴——淡褐色的褶皱紧致地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菊,周围干干净净,一看就精心清洁过。
然后他重新看向屏幕。
周狂虎正期待地望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被羞辱的痕迹,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骄傲和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激动。
仿佛周彪刚刚完成的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乱伦,而是一场值得敲锣打鼓、广为传颂的英雄壮举。
这个世界的伦理观,就像铁壁一样,完全无视了他所有试图“羞辱”的努力,反而将这些行为包裹成了一种荣耀。
而正是这种扭曲的“正常”,让周彪体内那股尚未完全被这个世界同化的、属于“地球武帝”的伦理观,在极致矛盾的撕扯中,转化为了更加狂暴的性欲。
他再次将程小小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势进入了她的身体。
“等等——彪彪——妈还没——等一下——”
程小小的惊呼很快就被新一轮的呻吟所取代。
周狂虎体贴地没有挂断视频,而是将手机立在酒桌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儿子和妻子的现场直播,时不时发出一两句评论和加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