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周彪将程小小翻来覆去地操弄了整整六个小时。
从深夜到凌晨,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最后又回到卧室。
程小小的身体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到沙哑,又从沙哑到几乎失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和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她的爱液流了又干,干了又被新一轮的爱液覆盖,大床单湿透了,被褥凌乱不堪,整个卧室弥漫着儿子的精液、母亲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女上位、后入、侧卧、站立、火车便当、倒插、侧躺剪刀式、跪姿深喉、倒挂金钟……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一想到自己正在操亲生母亲,周彪就有使不完的劲,他以强悍的体魄和恢复能力,将程小小操弄得高潮迭起、意识模糊。
其间她至少高潮了十几次,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还是在连续的高潮之间,只是本能地发出呻吟、抱住儿子、接受他的每一次冲击。
在传教士体位时,周彪将程小小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每次都能插到最深,龟头几乎能顶开子宫口,进入那个孕育周彪的地方。
每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程小小就会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呻吟。
她的洁白的双脚在周彪耳边晃动,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足弓优美,脚趾修长,涂着和指甲同色系的珍珠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踝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那是她结婚时周狂虎送的礼物,此刻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周彪时不时把母亲的玉足抓过来舔弄一番
在后入位时,周彪让她趴在梳妆台上,面前就是那面大镜子。
程小小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儿子按在梳妆台上后入的画面——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布满红潮,口红早已蹭花,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一对大奶压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随着身后的冲击前后摇晃,乳头在蕾丝上磨蹭,又痒又麻。
而周彪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爱液飞溅到地面上。
“看清楚了吗?妈。”周彪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看清楚谁在操你吗?”
“看……看清楚了……是彪彪……是妈妈的儿子……啊……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大鸡巴儿子在操妈妈……”程小小盯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姿态,声音颤抖而满足,“妈妈的穴天生就是给彪彪用的……啊……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啊……”
周彪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梳妆台上,然后继续抽插。
这个角度让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程小小能清楚地看到儿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都翻出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让阴唇紧紧箍住茎身。
“啊……看到……看到了……彪彪的鸡巴在妈妈穴里……好大……好粗……把妈妈的穴都撑满了……啊……又顶到了……子宫口……啊……”
在火车便当体位时,周彪凭借强大体质,轻松将程小小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在空中上下套弄。
他边操边在卧室里走动,每走一步,阴茎就往更深处顶一下。
程小小被颠得七荤八素,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紧紧贴在周彪结实的胸膛上,乳头在胸肌上摩擦。
后来到了客厅,周彪将她按在沙发上继续操。
沙发正对着电视机,黑屏的屏幕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两个人交合的身影。
程小小的双腿高高架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无力地躺着任由周彪冲击,爱液顺着沙发皮面流淌,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里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又到了厨房,程小小双手撑在灶台上,周彪从后面进入。
灶台的高度刚好合适,她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抚摸自己的阴蒂,配合著身后的冲击加速自己的高潮。
高潮时她双腿一软差点滑倒,被周彪一把捞住,周彪索性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继续干。
最后回到卧室,已是凌晨。
程小小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
“彪彪……轻一点……妈妈后面是第一次……”程小小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比前面更紧……你要慢慢来”
周彪将手指探入她的后穴。
那里果然紧得惊人,只是一个指节进去,便被肉壁紧紧箍住。
肉壁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热,更紧致,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却有一种独特的弹性。
“啊……进去了……手指进去了……”程小小趴在枕头上呻吟:“好奇怪的感觉……涨涨的……但是不疼……再深一点……”
周彪加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抽插,感受那远比阴道更紧致的包裹。
程小小的后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抵抗和之后更紧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