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稍稍蹲低一点,对准他的脸。
滚烫的尿柱几乎是立刻喷出来的,先打在额头和鼻梁上,再顺着脸颊、眼皮往下流,最后被命令着张开的嘴接住。
尿液带着明显的骚味和刚刚从体内出来的体温,灌进嘴里的时候又咸又冲,还夹杂着一点她下体的气味。
他被迫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清晰。
尿柱持续的时间不短,中间有几次因为姿势变化而偏到脸上、头发上,把整张脸浇得一片狼藉。
“全部喝完。漏到脸上的也舔回去。”
踩在他胸口的脚没有挪开,反而又加了点力,把尿液和之前从别的脚上沾来的脚泥一起往皮肤里碾。
乳肉被踩得又疼又胀,乳头被脚趾反复夹弄,已经完全硬起来。
等尿液终于停了,她还用脚趾在他嘴唇上刮了刮,把最后几滴也抹进去,然后才抬脚离开,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林凌跪在原地,脸和胸口全是湿的。
头发黏在皮肤上,眼睛因为被尿液刺激而微微发红,嘴里鼻子里全是骚味和挥之不去的足臭。
有人用脚把一双刚刚被穿过、鞋口还在冒着热气的高跟鞋踢到他面前,鞋垫上能看到新踩上去的、深色的脚印。
“先歇一会儿也行。”那人的声音里带着点笑,脚趾却已经踩上了他的大腿,“不过舌头别收太快。等会儿还要用。鞋也在这儿,自己看着办。”
他低着头,呼吸里全是混合在一起的足臭、尿骚、和刚刚舔过的下体气味。
身体已经有些发软,锁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可当最近的一只脚再次靠近他的脸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把脸往那边偏了偏,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些湿热的、带着气味的东西覆盖。
鞋子被重新踢到面前的时候,里面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的白气。
鞋垫早就不是原来的颜色,黑泥和脚汗被体温捂得发黏,有的地方结成薄壳,有的地方还在反光。
有人用脚把其中一只高跟鞋拨到最前面,鞋口对着他,浓得几乎能看见的气味直接扑出来,混合着皮革被长时间浸泡后的腥气,和办公室里原本就散不掉的足臭叠在一起。
锁被解开的时候,鸡巴弹出来,上面已经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还没等他自己扶稳,一只脚就踩上了大腿根,脚趾拨开他的手,另一只脚的脚掌抵着他的后腰,迫使他把腰往前送。
龟头碰到鞋垫的瞬间,湿热的、带着明显颗粒的触感就裹了上来。
脚泥又软又腻,温度比体温还高一点,像是被捂了很久的浆。
他往里顶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黑泥被挤开,又贴着柱身往回黏,有些半干的硬块被顶软,混进脚汗里,变成更稠的一团。
抽送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僵硬。
可每一下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鞋口溢出一点拉丝的黏液,挂在柱身和他自己的手指上。
气味从鞋坑里不断地涌出来,一波比一波沉,钻进鼻子后就散不掉。
踩在大腿上的脚突然挪了位置,整只脚掌直接压上了还插在鞋子里的鸡巴,隔着鞋面,用脚心的肉褶往下碾。
“继续动。”
被踩着的感觉一下子清晰起来。
龟头被更紧地挤在鞋垫上,脚泥和脚汗从边缘溢出来,黏在皮肤上。
他只能在这种被压着的状态下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鞋垫上的东西被反复捣弄,味道也跟着变浓。
其他脚也围了上来——有的踩着他的后背,把重量压下来;有的按在他脸上,把之前残留的尿液和脚泥重新糊回皮肤;有的直接踩在另一侧大腿上,把两条腿固定死。
几只脚同时落在身上,热度、重量、气味全挤在一起,让他几乎只能保持着把鸡巴埋在鞋子里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
“射在里面。”
踩在鞋面上的脚突然加重力道,脚心死死压住还在跳动的柱身,来回碾了几下。
精液被直接踩着从马眼里挤出来。
一股一股地射进鞋坑深处,和原本糊在鞋垫上的脚泥、脚汗彻底搅在一起。
被踩着射的感觉又胀又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脚掌的碾压,把精液往更里面赶。
鞋口溢出来的液体已经变成浑浊的、带着白丝的黏浆,气味从单纯的足臭变成混合着精液腥味的浓重骚臭,一涌出来就贴着鼻子散不开。
踩着的脚没有立刻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