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用脚心压着,一点一点把残余的也挤干净,直到他的腰开始发颤,鸡巴在鞋里半软下来,才慢慢抬起。
鞋口还在冒着热气,里面的混合物已经变得又稠又亮,黑泥被精液一泡,颜色更深,气味也更冲。
“清理。”
有人用脚趾把那只射满的高跟鞋拨到他脸前。
脸还被另一只脚按着,只能侧过头,把舌头伸进还在发热的鞋坑。
精液和脚泥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腥又重,一沾上舌头就往喉咙里钻。
他只能一点一点刮,把那些被踩进去的东西重新带出来,吞下去。
舌头在鞋垫上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脚泥的颗粒和精液的黏腻同时粘住,拉出细丝,再被下一次舔舐扯断。
其他鞋子也被陆续踢过来。
有的已经插过一次,有的还没有。
有人直接把新的鞋子套上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然后又用脚踩上去,重复同样的过程——顶进去、被踩着动、被踩着射、再把混着精液的鞋垫舔干净。
每一次射精都比上一次更费力,精液却还是被一股一股踩进不同的鞋坑,再被命令着全部清理干净。
脸、胸口、大腿上全是湿的。
有的是之前的尿,有的是脚汗,有的是被踩出来又沾到皮肤上的精液。
动作已经有些机械,可当新的一只鞋子被推到面前,或者新的一只脚按上脸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配合——把鸡巴送进去,把脸埋下去,把舌头伸出来。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足臭、尿骚、精液的腥味全部混在一起,死死压在这间屋子里。而他只能跪在这些鞋子和脚中间,继续被使用。
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甚至锁骨和乳沟里,全是被反复踩上去又被体温捂热的脚泥和脚汗。
有的已经干成深色的痕迹,有的还在反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鼻子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足臭,浓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温热的、带着酸腥的汤。
身边围着的几双脚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的热气,有的刚从鞋子里抽出来,鞋垫上的黑泥被带了一部分到脚心;有的一直光着,脚趾缝里夹着亮晶晶的、被汗水泡软的脚泥。
有人用脚趾把一只还在发热的黑丝袜尖塞进他嘴里,袜尖黑得发亮,一进嘴里就张开,把吸满了脚汗的布料糊在舌头上;有人直接把整只脚掌按在他后脑,让他的脸死死贴着另一只同样脏的脚心,鼻尖陷进肉褶里,呼吸只能从脚掌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说。”
声音就在头顶,不高,却清楚。
林凌的舌头还埋在脚心里,只能发出含糊的、被脚掌压扁的声音。
踩着他后脑的脚稍微抬起一点,却没真正离开,只是给了他勉强开口的缝隙。
湿热的脚心还贴着他的头发,随时能再按下去。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喉咙被长时间足臭熏过的沙哑,一句一句往外挤,每挤出几个字,就会有新的脚趾或者脚掌从侧面、从正面压上来,打断他,再留一点缝让他继续。
“人妖母狗林凌……在此发誓……”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趾就再次塞进他嘴里,让他把后半句含着脚泥说完。
脚趾上的黑泥又软又咸,混着刚才被他舔过的脚汗,一进嘴里就散开。
他只能含着那截脚趾,舌头被迫绕着它转,把上面的东西一点点刮下来,再在被允许的时候含糊地往下说:
“今生都要做……各位的公共人妖母狗……专门用舌头和嘴……清理臭脚、鞋垫、脚泥……”
又一只脚从侧面压上来,脚心贴着他的眼睛和鼻梁,湿热的触感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足臭里。
眼睛被脚掌覆盖,眼前只剩下黑暗和浓烈的气味。
他只能在缝隙里继续往下说,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停。
每说几个字,踩着他的脚就会有节奏地动一下——有时是脚趾扣紧他的头皮,有时是脚掌整体往下沉,把更多黑泥和脚汗挤进他的头发和耳后。
“以后只属于……这些脚……每天都要闻……都要舔……都要把脚泥吃干净……”
踩着他的脚开始有更明确的节奏。
每说完一句,就有新的脚趾或者整只脚掌按上来,把残留的黑泥和脚汗抹进他的嘴唇、舌头、牙缝,甚至鼻孔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