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可气味瞬间就浓到让人眼前发黑。
一进门,热气和酸臭一起糊上来。
柜子被拉开,满满一堆臭鞋臭袜子被拖出来,直接堆在他脸能够到的地方。
黑得发亮的袜尖、被反复踩到变形的鞋垫、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白气的鞋口,全部挤在一起。
有的鞋子里还能看到完整的、黑得反光的脚印,脚泥把纹路全部填平,有的地方结成了硬壳,稍微一碰就能拉出细丝。
林凌的膝盖刚挨到地板,就有人用脚把他的脸按向最近的一只运动鞋鞋口。
浓烈的足臭直接灌进来,热乎乎的,带着明显的颗粒感,像是有人把捂了几天的脚汗全部蒸出来对着他的鼻子。
“自己把衣服脱了。丝袜留着。”
薄纱衬衫被一颗一颗解开的时候,胸口和乳沟里还残留着之前被踩上去的湿痕,乳头已经硬着,颜色比平时深,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颤。
短裙被扯下来扔到一边,开档丝袜还紧紧贴在腿上,把腿根的湿意和已经完全抬头的鸡巴衬得更明显。
刚脱完,就有人用脚拨开他的膝盖,把两条腿分到最大,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他大腿内侧,脚趾贴着最敏感的皮肤来回蹭,把脚心里的黑泥和热汗涂上去。
鸡巴被踩到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前端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被脚心的肉褶碾开,涂在柱身和自己的小腹上。
有人低笑了一声,把那只脚抬起来,脚趾上还挂着他的液体,直接伸到他嘴边。
“先把这个舔干净。”
林凌把舌头伸出去。
脚趾上的味道又咸又重,混着他自己的东西和脚上的黑泥,一进嘴里就散开。
他只能一点一点舔,把脚趾缝和脚心都清理干净,舔的时候腿根又在往外渗新的液体,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湿。
“就这样跪着。手不许挡。”
两只已经穿到发黑的长筒丝袜扔到他脸上。
丝袜又湿又黏,上面凝着厚厚的脚汗和脚泥,一贴上皮肤就往下坠。
有人用脚趾把其中一只袜尖挑起来,直接按在他嘴唇上,黑得发亮的布料带着浓烈的足臭,堵住了呼吸。
另一只则被慢慢罩下来,从后脑往前拉,直到整张脸都被湿热的、吸满了脚汗的丝袜覆盖。
鼻孔和嘴巴只能从纤维的缝隙里换气,每一次吸气都是更浓的酸臭,眼前也变得模糊,可身体却因为这股气味而更硬。
熟女用脚踩了踩他的肩膀,又踩了踩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脚心的肉褶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碾,把上面的液体涂得更开。
另一只脚则踩在他大腿上,把腿分得更开,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腿根的湿痕和被踩得微微发颤的鸡巴。
林凌的双手只能撑在地板上。
保持着被丝袜罩住头、双腿大开、鸡巴被随意踩着的姿势,跪在那堆还在冒着热气的臭鞋中间。
钱被踩在地板上,和其他鞋子混在一起。
姐姐用丝袜罩在头上之后,世界就只剩下气味和热度。
黑得发亮的袜尖堵住了鼻子和嘴,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纤维的缝隙里挤进一点点带着浓烈足臭的空气。
那味道又湿又重,混着长时间捂出来的酸腥和脚泥的颗粒感,直接往肺里钻。
眼前是模糊的黑,可身体却因为这股气味而更敏感——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前端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被偶尔伸过来的脚趾一碰,就颤着又涌出一股。
熟女姐姐用脚拨开他的膝盖,把两条腿分到最大。
另一只脚直接踩上已经硬得发胀的柱身,脚心的肉褶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
黑泥和热汗被涂开,和他前端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林凌的腰下意识地往上顶,却被踩着的脚按回去,只能保持着被踩着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承受。
“别急着动。”
声音就在头顶,隔着丝袜听起来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