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拿起一只塞在袜子堆里的高跟鞋。
鞋面和鞋底糊满了各种被踩干又被新汗泡软的脚垢,细长的鞋跟更是沾着厚厚的一层,颜色深得发黑,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干的湿意。
她把鞋跟先抵在林凌被丝袜罩住的嘴唇上,隔着布料碾了碾,让他闻清楚上面的味道,然后顺着往下滑,最终停在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前端。
鞋跟的触感又凉又硬。
先用沾满脚泥的侧面在铃口来回刮,把那些黑泥和陈旧的脚汗一点点涂上去。
刮够了,才对准那个不停往外渗液体的小口,慢慢往里送。
细长的硬物撑开窄小的入口,上面的污垢被一起带进去,又凉又黏的触感顺着最敏感的管道往里爬。
林凌的腰猛地绷紧,被丝袜罩住的脑袋却只能仰着,承受着从鼻腔里不断涌进来的足臭,和从下面传来的、被强行撑开的胀感。
“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
他照做。
鞋跟开始往更深的地方送。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黑泥被挤开,又贴着内壁往回黏。
她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卵蛋,脚心的肉褶一下一下地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直接挤出来。
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让他眼前阵阵发白,可呼吸却只能从丝袜的缝隙里挤出细微的、带着浓烈足臭的气流。
鞋跟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黑泥,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
踩在鸡巴上的脚也加了力道,脚心的肉褶一下一下地碾,把柱身和前端都照顾到。
林凌的声音被丝袜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每被踩一下,每被鞋跟顶一下,就颤得更厉害,前端涌出的液体也更多,把鞋跟和脚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真会夹。”
她低笑了一声,鞋跟又整根没入。
同时踩着的脚突然加重,脚心死死压住还在跳动的柱身,来回碾了几下。
林凌的腰猛地弹起来,精液被直接踩着从铃口挤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有的射在鞋跟上,有的被脚心接住,再被碾开,和脚泥混成一片黏腻的浊白。
被踩着射精的感觉又胀又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脚掌的碾压,把精液往更里面赶,也往脚心里赶。
丝袜还罩在头上。
鼻子里全是足臭,嘴里全是被布料堵住的、属于自己的喘息。
精液还在往外涌,可踩着的脚没有立刻挪开,而是继续用脚心压着,一点一点把残余的也挤干净,直到他的腰开始发颤,鸡巴在脚底下半软下来,才慢慢抬起。
鞋跟被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挂满了混合着黑泥和精液的黏液。
熟女姐姐把这只鞋跟直接抵在他被丝袜罩住的嘴唇上,隔着布料碾了碾。
“先闻清楚。等会儿还要清理。”
林凌只能从丝袜的缝隙里吸进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脚泥的浓重气味。
眼前还是黑的,可身体已经软了下去,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被丝袜罩住头的姿势,跪在那堆还在冒着热气的臭鞋中间。
精液被踩出来之后,丝袜还罩在头上。
鼻子里全是足臭,眼前还是黑的,可身体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
鸡巴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被脚心碾开的浊白和黑泥,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熟女姐姐没有让他休息,直接用脚趾把还沾着精液的鞋跟拨到他嘴边,隔着湿透的丝袜碾了碾。
“清理。”
林凌只能伸出舌头。
隔着丝袜的布料去舔那根细长的鞋跟,舌头刮过的地方带下一层混合着精液和脚泥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