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感觉到自己在舔、在吸、在被踩,可这些动作已经不太像是在执行命令,更像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每当气味变浓一点,他的舌头就会动得更勤一点;每当有脚掌按上来,他的脸就会主动贴紧一点。
鸡巴在这种持续的气味和偶尔的踩踏里又硬了几次,又被踩着射了几次,精液混进鞋里、混进脚心里,再被命令着一点点清理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摩擦声,和浓到化不开的足臭。
没有人再说话。
只是把下一只鞋、下一双丝袜、下一只脚,继续递到他面前。
林凌跪在原地,双手撑着地板,被丝袜和鞋子围着,一下一下地清理那些属于熟女姐姐们的、湿热的、带着浓烈足臭的东西。
他已经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久。
只知道每当有新的气味靠近,他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把脸送过去,把舌头伸出来,把能碰到的黑泥和脚汗一点点舔进嘴里。
林凌还维持着跪姿,双手撑在地板上,头低着。
脸上、头发上、脖子上、甚至锁骨和乳沟里,全是被反复踩上去又被体温捂热的脚泥和脚汗。
有的已经干成深色的薄壳,裂纹里还能看出脚趾碾过的痕迹;有的还在反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开档的肉色丝袜湿透后紧紧贴在腿上,腿根一片狼藉,鸡巴软着垂在前面,上面却还残留着被反复踩过、清理过的黏腻感,前端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的呼吸很沉。
每一次吸气都能带出一点残留在鼻腔里的足臭,那味道已经不再尖锐,而是变得又沉又稠,像是被彻底浸泡过之后留下的底色。
眼前有些发花,可身体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像是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气味里等待下一道命令。
熟女姐姐们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有人用脚拨了拨他的脸,把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开。
脚心还带着热度,黑泥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被轻轻抹在他的皮肤上。
她看了几秒,又把脚心按回去,让他再舔一会儿。
林凌的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一点一点刮过脚心里的肉褶,把那些已经有些发软的黑泥和黏液清理干净。
舔的时候,鼻子里全是更近的足臭,热乎乎的,带着颗粒感。
另一边,有人把当天捂得最狠的一双鞋子从堆里挑了出来。
那双鞋的鞋口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的白气,鞋垫上的黑泥和之前被踩进去的精液已经彻底混在一起,颜色深得发亮,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纹路。
鞋窝里能闻到明显的、被长时间捂过的酸腥,比其他所有鞋子都要沉,一靠近就往鼻子里钻。
熟女姐姐把这双鞋放在林凌面前,鞋口对着他,热气直接扑在他脸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共的。”
声音不大,却清楚,就落在他低着的头顶。
林凌的睫毛动了动,却没有抬头。舌头还下意识地伸着,碰到最近的那只脚就舔一下,像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艳茹不在也一样用。”
又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脚趾却扣着他的锁骨,足够让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脚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混着一点新的脚汗味道。
“这些脚和鞋子,以后都是你的日常。”
话落下来的时候,熟女姐姐把那双最臭的鞋子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鞋口对着他的脸,浓烈的足臭直接灌进来,热乎乎的,带着明显的颗粒感,像是有人把捂了整整一天的脚汗全部蒸出来对着他的鼻子。
林凌的呼吸乱了一拍,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把脸往鞋口的方向凑了凑,鼻子几乎要埋进去。
熟女姐姐低笑了一声,没有立刻把鞋子给他。
而是先用其中一只鞋的鞋口罩住他的鼻子和嘴,按了足足十几秒。
热气和酸臭同时涌上来,眼前瞬间发黑,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微的、被完全堵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