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垫上的黑泥和精液混合物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气味浓到让人头晕。
等终于松开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又被新的脚泥和热气糊了一层,连睫毛上都挂着一点湿意。
“带回去。”
鞋子被塞进他手里。
一只用鞋带简单地挂在他脖子上,沉甸甸的,还在往外散着热气和气味,鞋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持续不断地把浓烈的足臭往他脸上送;另一只则被暂时放在他面前,鞋垫上的黏浆还在反光。
林凌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握住那双还带着明显体温的鞋子,指尖能感觉到鞋面上残留的湿意和细小的颗粒。
没有人再给他新的命令。
只是有熟女姐姐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示意他可以准备起来。
林凌撑着地板,慢慢直起一点身子,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没完全回过神。
挂在脖子上的那只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鞋口对着他的锁骨和下巴,热气和酸臭一下一下地扑过来。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另一只鞋,鼻子里全是那股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门被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相对清爽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
可房间里的足臭太浓,并没有被立刻冲散。
湿热的、酸的、带着皮革和陈年脚汗的腥气像黏稠的雾,被气流带着往外溢,一部分贴在开门的人身上,一部分已经先一步飘进了走廊。
艳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高跟鞋踩在门槛上,发出很轻却清晰的一声。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看还跪在原地的林凌,又看了看他手里握着的、以及挂在脖子上的那双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鞋子。
林凌的衣服还完全没整理好。
胸口和乳沟里被反复踩上去的湿痕和脚泥印还清晰可见——有的已经干成深色的薄壳,裂纹里还能看出脚趾碾过的痕迹;有的还在反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开档的肉色丝袜皱成一团,湿透后紧紧贴在腿上,腿根一片狼藉,能看到之前被踩出来的精液和脚汗混在一起的痕迹,颜色深浅不一,摸上去一定还带着点黏。
头发乱着,有几缕还黏在脸颊上,脸上更是全是被反复踩过、被鞋口罩过的痕迹,妆早花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深深浅浅的脚泥印和汗渍。
挂在脖子上的那只鞋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轻晃,鞋口对着锁骨和下巴,持续不断地往外散着浓烈的足臭。
热气时有时无,可气味一点没断,湿热的、带着颗粒感的酸腥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皮肤上,像是有人把捂了一整天的脚汗直接呵在他脖子上。
另一只鞋还被他握在手里。
鞋垫上的黑泥和精液混合物已经有些凉了,可一握上去,指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又腻又重的触感。
颜色深得发亮,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纹路,气味比刚射进去的时候更沉、更稠,像是被彻底发酵过之后留下的底色。
艳茹走过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
每靠近一步,她身上带出来的、混着房间里足臭的气味就更浓一点。
她没有问任何话,也没有伸手去扶他,只是先用自己的脚尖拨了拨林凌还低着的脸。
鞋尖抵着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抬起一点。
脚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脚上的一点热意,隔着薄薄的丝袜传过来。
她看清楚他现在的样子。
然后才把林凌手里的那只鞋拿起来。
鞋口还残留着明显的热气,一靠近就能闻到那股已经发酵到极致的酸腥——不是单纯的脚臭,而是脚泥、脚汗、精液、皮革被长时间捂在一起之后,彻底混出来的浓稠气味。
艳茹没有犹豫,直接把这只鞋扣在林凌脸上。
鞋口严严实实地罩住鼻子和嘴。
热气和酸臭瞬间又灌了回来,比刚才在房间里闻的时候更直接、更凶。
湿热的空气直接灌进鼻腔,带着明显的颗粒感,像是有人把鞋垫上的黑泥和精液混合物加热后全部蒸进了他的呼吸道。
林凌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腰软了一瞬,眼前发黑,却没有躲开。
鞋垫上的黏浆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又腥又重的味道顺着鼻腔往下走,一直沉到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