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茹用之前留下的鞋带简单地固定了一下。
在他后脑绕了半圈,系紧。
从此这只鞋就稳稳地贴在他脸上,不会轻易掉落。
每走一步,鞋坑里的热气和气味都会随着呼吸往里灌;每低头一点,鞋口就会更紧地贴上来,把那股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足臭完完整整地送进身体。
“走吧。”
链子重新被接过。
艳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清晰的咔哒声。
一下、一下,很稳,很慢。
林凌被牵着跟在后面,步子有些慢,也有些不稳。
挂在脖子上的那只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鞋口对着锁骨,持续不断地把热气和气味往上送,有时会碰到他的皮肤,留下一点湿热的触感;固定在脸上的那只鞋则更直接,每走一步,鞋坑里的气味就随着呼吸往肺里灌,浓到让人几乎尝出味道。
两股浓烈的足臭缠在一起。
在他身边形成一小片散不掉的气味区。湿热的、酸的、带着皮革和精液底味的腥气,随着他们的移动一点点往前带,又一点点留在空气里。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艳茹高跟鞋规律的咔哒声,一下、一下,很稳。
以及那两只还挂在林凌身上、固定在他脸上的鞋子,持续散出来的、怎么也散不掉的酸腥气味。
灯光照在他们的背影上,也照在林凌脸上那只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鞋子上。
鞋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偶尔会碰到他的耳朵或脖子,带起一点细微的痒,可更多的是那股已经彻底定着的、属于这些熟女的足臭,一下一下地往身体里渗。
走廊很长,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
林凌的呼吸一直很沉,每一口都带着鞋坑里的味道——热的、湿的、带着颗粒感的酸腥。
可他已经不会再去躲,也不会再去想。
只是被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挂在脖子上的鞋还在晃,固定在脸上的鞋还在往外散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