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艳茹专属永久母畜……贱奴玲玲……人妖母畜……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她点了点头,解开我的手铐。
“起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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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回到家后,艳茹姐没有立刻让我去洗澡,而是直接把我带到卧室。
她坐在床边,自己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G罩杯的巨乳在薄纱下几乎完全可见。
“跪好。”
我立刻跪在她脚边。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隐隐作痛,PA环随着跪姿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异物感。
永久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像是真正长在了身上。
艳茹姐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稍稍推远一点,好让自己能看清我的全身。
“自己介绍一下。用你现在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身上有三处永久标记,鸡巴打了PA环,被永久锁锁死……从今天起,彻底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艳茹姐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黑丝脚掌轻轻踩在我永久锁上,缓慢地碾压。
“疼吗?”
“疼……但是……好满足……”
“想射吗?”
“想……但是没有妈妈的允许,贱奴不敢……”
她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妈妈。”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拉开睡裙,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我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弄。
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被拉扯,带来阵阵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PA环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不断提醒我它的存在,永久锁里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发疯。
艳茹姐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后颈的纹身,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舔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卖力地侍奉着,舌头尽可能地深入,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轻轻磨蹭。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夹紧我的头,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潮。
骚水涌出来,我全部吞了下去。
她休息了片刻,才开口:
“自己躺好。腿分开。”
我照做。
艳茹姐跨坐上来,用自己的私处直接磨蹭我永久锁外的假鸡鸡和PA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