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环被她的体温捂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一边磨,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乳尖。
“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成熟又危险,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以后呢?”
“永远都是……只属于妈妈……”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转。
强烈的快感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屁股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被玩弄的乳头。
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情,忽然低声说:
“射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罕见地柔和:
“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贱奴玲玲……终于彻底成为您的人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伴随我的余生。
第四十九章永久锁的第一次晨勃
四点十八分。
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
这是一种被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肉棒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
永久锁比改装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
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阴囊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尖锐的钝痛。
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人用细针不停地刺。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头。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奴玲玲”在我仰头喘息时被皮肤拉扯;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
“哈啊……好疼……好疼……”
我把脸埋进枕头,低声呜咽。
肉棒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
前液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发清晰、愈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