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先后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方的字、以及屁股上那四个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PA环。
清脆的金属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吗?”
“疼……非常疼……”
“想开锁吗?”
我猛地摇头,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想!求求妈妈……永远都不要开……玲玲要一直戴着……一直当妈妈的专属母畜……这把锁是妈妈给的……是玲玲的家……”
艳茹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早上的请安做完。”
我立刻爬过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她没有穿内裤,私处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带着清晨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吻,从会阴到阴唇,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舌尖尽可能地深入,鼻尖轻轻磨蹭,同时努力把后颈和屁股的纹身都朝向她,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大声说。”她按着我的后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是谁?”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每天要怎么请安?”
“早中晚三次……必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展示给妈妈看……必须亲口说完整的身份……漏一次,就受罚……”
艳茹姐听着,忽然用力夹紧双腿,把我的头完全固定在原处。
她的私处更紧地贴着我的嘴,骚水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真正的主人语气:
“从今天起,规则重新定。听清楚。”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舌头却没有停下。
“第一,每日三次请安。早上起床后立刻、中午十二点整、晚上睡觉前。必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给妈妈看,必须亲口说:‘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向妈妈请安。’漏一次,或者态度不端正,禁射三天,外加戒尺三十下。”
“第二,称呼。在妈妈面前,只准叫‘妈妈’或‘主人’。在外面或有其他人的场合,叫‘艳茹姐’。私底下敢叫错一次,或者用以前的称呼,就用戒尺打屁股五十下,连续三天。”
“第三,射精。一个月最多两次。必须由妈妈亲自允许,必须用锁射的方式完成。擅自边缘到失控,或者一天之内求射超过三次被拒绝,就禁射一个月,并且加戴更紧的辅助带。”
“第四,身体检查。每天早晚必须自己检查纹身有没有结痂脱落、红肿,PA环有没有感染迹象。发现异常立刻报告。擅自触碰锁具、试图调整、或者用手去摸里面的肉棒,受罚。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禁射半个月。”
“第五,心态与服从。你现在是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不再有‘候选人’,不再有‘共同’,不再有任何退路和幻想。所有的高潮、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日常,都只为妈妈一个人存在。清楚了吗?”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间,声音闷闷却充满近乎哭腔的喜悦:
“清楚了……妈妈……玲玲全部记住了……请妈妈严格执行……请把玲玲彻底调教成真正的、只属于妈妈的专属母畜……请不要温柔……请用最严格的方式对待玲玲……”
艳茹姐松开双腿,用脚掌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满是泪痕、潮红、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
“自己把规则完整说一遍。”
我跪直身体,用尽量清晰、平稳的声音,把刚刚定下的五条规则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每说完一条,永久锁里的胀痛就加重一分,PA环就拉扯一下,三处纹身就同时发热。
心理上的归属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次比一次更沉、更重、更无法逃脱。
说完后,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现在,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不准松开。”
我爬上床,仰面躺好,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两端,五指深陷进枕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身体还在因为早上那场残酷的晨勃而微微发抖,肌肉深处残留着酸痛。
永久锁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金属的凉意已经渐渐被体温捂热,却依然存在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