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环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前后晃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系带,带来细密、尖锐、持续不断的刺痛。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下被暴露无遗: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起伏清晰地展现在空气中;后颈的“贱奴玲玲”因为后脑贴着枕头而被轻微挤压;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因为双腿大开、臀肉绷紧而传来一阵阵被拉扯的刺麻感。
艳茹姐跨坐上来。
她没有脱掉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只是用双手慢慢把下摆掀到腰间。
里面空无一物。
已经明显湿润的私处直接、沉重地压上了我永久锁外的PA环和那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假鸡鸡。
冰凉的金属被她滚烫的软肉包裹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
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仔细感受锁具的每一处轮廓。
PA环被她的阴唇压着,来回滑动,系带被一下下轻轻拉扯,锁内的肉棒在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疯狂地、徒劳地跳动。
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卡扣,发出沉闷的、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的撞击。
她的淫水很快就变得更多,把整个锁具和PA环都弄得一片湿滑,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睡袍的真丝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腹、腰侧和大腿内侧,凉滑的触感与下体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让我头皮发麻。
她一边磨,一边伸出双手,覆上我的胸部。
掌心温热,用力揉捏已经微微隆起的乳肉,指甲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
有时用指腹打着缓慢的圈,有时忽然用力拧转、拉扯。
疼痛混着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后脑。
后颈的纹身因为我仰头看她而绷得更紧,屁股上的字也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而一阵阵发热发疼。
“看着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再说一次,你是谁。”
我抬起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张成熟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既温柔又危险。
G罩杯的巨乳在睡袍里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陷,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一字一句都异常清晰:
“贱奴玲玲……妈妈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身上纹着妈妈的字,鸡巴穿了妈妈的环,被永久锁锁死……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以后呢?”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私处压得更重。
“永远都是……锁永远不打开……纹身永远不洗掉……射精永远由妈妈决定……玲玲的高潮、玲玲的痛苦、玲玲的呼吸,都只为妈妈存在……”
她听完,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磨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私处更用力、更快速地来回摩擦。
PA环被压得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锁具往下滴,弄湿了我的会阴和大腿根。
她用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握住我的蛋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指尖偶尔刮过锁具边缘最敏感的皮肤。
强烈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被持续磨蹭的锁具和PA环、被玩弄的乳头、被抓握的蛋蛋、后颈和屁股上传来的纹身刺痛、以及锁内那根被彻底封印却仍在疯狂跳动的肉棒。
我很快就被推到了边缘。
小腹痉挛般地紧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带喘的呜咽。
“求……求妈妈……让玲玲射一次……真的太胀了……锁里面好疼……PA环一直拉着……玲玲快要受不了了……”
“不准。”
她说得干净利落,同时整个人从我身上下来。
私处离开锁具的瞬间,凉意重新涌上来,对比之下,锁内的胀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