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射在刘洋体内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乐~这种快乐,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深。
是“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烂在这里了”的释然。
是“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的慰藉。
……
电流终于停了。
那顶金属头盔缓缓升起来。电极触点从张蔷的头皮上脱离时,发出细微的、像创可贴被撕开的声音。
约束带被解开了…左手,右手,左脚,右脚。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张蔷躺在洗脑台上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核心开始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在过载状态下震动的机器那样的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在那桶冰水里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那个自己太陌生了。他完全不认识他。
但他就是他。
张蔷的手慢慢地、颤抖地抬起来,碰到了自己的脸。
他摸到了自己的颧骨…比以前突出了,因为他的脸颊在雌化过程中消瘦了一些。
他摸到了自己的嘴唇…唇线柔和了,因为每天涂口红时都会用手指沿着唇线按压,让唇形变得更饱满。
他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在旗袍下,那两团隆起的软肉在胸垫的包裹下安静地存在着。
它们已经是A快接近B了,轻轻一弄,乳头就硬了起来。并且感受了下尺寸,乳头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在旗袍布料下微微凸起的点…
他的乳头在那些记忆的刺激下硬了起来,在月白色的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他的眼眶红了。
这一次…眼泪终于来了。
不是那种汹涌的、嚎啕的哭。是一种无声的、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的、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流的水。
它们流过他刚刚摸过的颧骨,流过他每天涂口红的嘴唇边缘,滴在他胸前的旗袍上,在月白色的丝绸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他哭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他终于在那些被唤醒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那个会逃跑、会恐惧、会愤怒、会在被强奸时感到恶心、也会在被强奸时感到释然的自己。那个不完美、不干净、不勇敢…但真实的自己。
然后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在那个安静的、不锈钢墙壁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洗脑室里。
【知道了。然后呢?】
他能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那个小红点在一闪一闪地亮着。赵院长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
他能跑吗?他的手已经碰到过那扇门了。
结果是被拖回来,记忆被删除。
这一次…他们会做什么?直接把他改造成洋洋那样的“快乐工具”吗?
他看了一眼门口。门锁是电子的。工作人员就在走廊里,两个穿白大褂的、肌肉结实的男人。
他算了一笔账。逃跑的概率:零。反抗的成本:无穷大。顺从的收益:活着。
而且…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冰冷地补充了一句…你已经不是“张强”了。
你是一个穿着旗袍、涂着口红、戴着乳环、后穴已经开发完毕、在四个中年男人的计划表中被标价的“资产”。
你跑出去,你去找谁?李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