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别自不量力啊。那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比赛。去年冠军队里有两个军用科技预科班的人,他们的脑机接口都是定制的军用级产品。何子墨那家伙连个像样的神经突触接口都换不起,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很担心他嘛。”
“什么——才、才没有!”悠理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她猛地坐直起身子,“我只是客观评估一下他的实力!毕竟他要是输得太难看,丢的也是我们班的脸——不对,我的意思是,反正都是一群杂鱼。”
“是是是,杂鱼,杂鱼。”未央轻轻笑了笑,她抬起眼帘,看着妹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那你呢,你也打算参加单人赛,有什么计划吗?”
“当然有。”悠理抱起胳膊,“我准备好好准备一手。”
“……你这句话里除了‘准备’这两个字之外,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信息量很充足啊。第一步,好好准备;第二步,把何子墨踩在脚下;第三步……唔……让他以后给我当小弟——”
“噗。”未央又一次被悠理逗笑了。
不过之后她没有再说话,重新把目光收回到面前旋转的陀螺上。
“姐姐,你今天没有生气吧?”沉默了一会后,悠理小声问道。
未央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住陀螺的顶端,让它停在了桌面之上。
“没有。”
“对不起啦。”
悠理的脑袋已经枕在了未央的大腿上。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那边挪了过来,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塞进姐姐的怀里。
“那悠理总该知道要怎么道歉吧。”
未央低下头,看着妹妹把脸埋在自己腿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只有她们两人相处时才会流露的、带着些许严厉的温柔。
悠理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埋在姐姐腿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温热的红晕。
她当然知道未央的意思。
自打小学开始,闯了祸的悠理就常常要被姐姐“代为责罚”——作为家族更严厉的管教的替代。
但未央也总不能永远包庇妹妹的越矩行为,所以这代为责罚必须落到实处——那就是好好打一顿她的屁股。
向自己同龄人的姐姐主动撅起光裸的屁股,让她对自己施加这种尊严尽失的、羞耻得让人想钻地缝的体罚。
这种责罚本该在进入青春期后就停止的,毕竟青春期少女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可它却奇迹般地一直延续到现在。
至于原因嘛,大概是有人一不小心沉溺其中,把这当作排解某种欲望的“游戏”了。
“……又、又来呀。我都十六岁了。”
悠理小声嘟囔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了扭,但却完全看不出抗拒。
未央没有理会她的嘟囔,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起来,语气变得强硬了些。
“起来吧,咱们去沙发。”
她从书桌前起身,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长方形的木板——那是一块真正的硬木,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处有圆润的倒角处理,握柄的部分处则稍细。
未央拿起它,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实木与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来吧。”
“今天和那家伙的事……不应该算作惩罚的理由吧?”
悠理还在试图寻找借口,毕竟只是一点口角纷争,确实没必要上纲上线。
“那悠理也迟到了呀,而且连领带都没系。”
“……呜。”
悠理终于垂下脑袋认命了。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沙发边上,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趴到未央腿上去,却被未央用木板轻轻抵住了腰侧。
“把浴巾解掉。”
“……好、好吧。”
悠理的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犹豫了那么一两秒钟。然后她闭上眼睛,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