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既然他已经被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地叫了一整晚——那他就有责任把这个角色演到底。
“嗯,一个背着夫君与妹妹私通,一个明知姐姐已有归属还接受了亲吻。看来,你们姐妹俩都犯了错。”
子墨“公正”地下达了判决,
“夫君大人明鉴。”
未央盈盈一笑,仿佛对这个判决心悦诚服。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的矮柜旁,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光滑发亮的木板——正是先前用来教训悠理的那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到客房里来的。
然后,她双手捧着木板,跪走几步来到子墨面前,高高地举过头顶,恭敬地呈了上去。
子墨接过那块沉甸甸的木板,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既然妾身与妹妹都犯了错,还请夫君大人亲自管教,以正家法。可不要因为心疼,就手下留情哦。”
“欸……?”
悠理完全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表现。她也太主动了点,简直就像盼着子墨来惩罚自己一样。
子墨看着眼前这对等待着他惩罚的绝色姐妹,只觉得心花怒放。
“既然如此,那就都趴到床上去,屁股翘高。”
“是~夫君大人”
“呜……好、好吧。”
于是她们顺从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床垫上,同时伏低上身,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的“夫君”。
未央的臀部丰腴圆润,是典型的安产型宽臀——轮廓浑圆,两瓣蜜桃般的轮廓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悠理的臀部则相对小些,但也同样浑圆诱人,而在悠理双腿之间,方才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时不时吐出一缕蜜液,哒哒地滴落下来。
“哼……姐姐,”悠理趴在床上,歪过头看向身边的未央,“这下你也要挨打了哦,等下可别哭鼻子了。”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吧,上回挨板子才四五下就开始抹眼泪的是哪位呀?”
“那可不一定——姐姐犯的可是‘不贞’的大罪,夫君说不定会多打你几下。”
“小妾告的状,小妾自然也要多挨几下。这是家法。”
“我是替夫君告的状!不算我头上!”
何子墨饶有兴致地听着姐妹俩的拌嘴。
平日里感情最要好的姐妹在他面前斗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风景,更何况是现在——她们赤着身子,翘着屁股,等待他降下惩罚,却还在为谁的屁股会挨更多板子辩论。
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到的。
他用木板边缘轻轻点了点未央高高翘起的臀峰。
“夫人先来。”
他扬起木板,挥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炸开,和刚才打悠理奶子的声音完全不同,木板拍击富有弹性的臀肉的声响要清脆许多。
未央丰腴的臀肉在木板的冲击下先是凹陷下去,被压扁成木板宽度的浅坑,随后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迅速弹回,臀肉如凝脂般微微晃动,一道浅粉色的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像一幅水墨画上的第一笔淡朱色。
“唔嗯……一,谢夫君管教。”
平日里端庄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政华大小姐,身体猛地向前一弹,紧紧咬住的下唇还是没能完全抑制住那声从喉咙中溢出的呻吟。
悠理是第一次看到姐姐挨打,看到她那副强忍着疼痛、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发痒。
这副光景实在是……太美味了。
子墨又连着抽打了四五下,未央丰腴的肉臀上很快就开出了一片错落有致的红梅。
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随着板子的落下,连续不断的喘息和呜咽便断断续续地从唇中泄出。
“咿呀……夫君……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