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在一旁的悠理动了。
她趁着姐姐挨打脱力,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子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唔……怎么……悠理?”
“姐姐平时欺负我的次数太多了。这次我要全部讨回来——呜!”
“现在是惩罚时间……”
“夫君也没说‘演示’结束了呀~”
悠理跨坐在未央的腰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姐姐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追逐,仿佛要将刚才受到的委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向下探去,握住了未央胸前饱满的雪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未央也不甘示弱。
她抬起腿,大腿内侧贴上悠理的髋骨,然后膝盖弯曲,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去磨蹭悠理的小穴。
“啪!”
子墨看着她们闹作一团,像一个为这场淫靡戏剧伴奏的鼓手般,便再次举起木板落在她们的臀瓣上。
“呀!”
正在专心“进攻”的悠理惊叫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
未央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猛地翻身,反客为主,将悠理压在身下,双腿夹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唔嗯……咿呀~”悠理被未央手指一阵抠挖,爽的浑身发软。
“啪!”
这一次,木板落在了未央的臀上,又给了悠理反击的机会。
子墨的木板在这场姐妹百合攻防间扮演了一个特殊的角色——“公平裁判”。
他并不只是随意地挥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通过有偏向性的击打,巧妙地维持着两人之间激烈攻防的微妙平衡。
当悠理攻势太猛时,他便会一板抽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因为吃痛而分神;当未央即将完全压制住妹妹时,他的板子又会精准地落在她的臀峰,为悠理创造反击的空当。
两人很快都明白了这个规则的趣味所在,有时候甚至会刻意卖个破绽,以引诱他的木板落到对手臀上。
清脆的拍击声,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娇喘和呻吟,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在小小的客房里交织成一曲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两对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抽打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板痕,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颤动,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她们的小穴更是流水不止,黏腻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未央凭借着更强的体力和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将悠理的大腿抱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啊……姐姐……不行……要去了……”
未央没有理会妹妹的求饶,她将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悠理的穴口,然后用力地坐了下去。
两对柔软、湿滑的私处于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悠理,看着我。”
未央喘息着,开始以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研磨起来。
两人的小穴在紧密的贴合中互相摩擦,阴蒂与阴蒂碰撞,每一次厮磨,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快感。
“啪!”
子墨的板子突然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悠理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臀肉上。
这最后一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悠理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未央的小腹和两人的腿间都浇得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