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洛天,将衣裳一件件穿上,布料贴着尚带潮意的肌肤,勾勒出他本就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胸前软肉。
穿戴妥当后,他才微微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与洛天对视。
“公子……请到水边来。”
江轻绾声音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他蹲下身,解开洛天脚上的绳索。
洛天被搀扶着站起来,才发现眼前这位……公子,身材十分娇小,脑袋近乎才到他胸口处。
洛天手腕被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江轻绾摆布。他被搀扶着移至浅水处,让他半跪半坐于清凉的河水之中。
江轻绾跪在他身侧,先以双手掬起清水,从洛天颈侧缓缓浇下。
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胸膛,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他清洗时便没有刚才那般娇羞与软弱了,动作仔细而专注,力道也刚刚好,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温润的掌心贴着洛天的皮肤,一寸寸抹过脖颈、肩头、胸口、腰侧,将沾染的尘土与汗渍尽数洗去。
直至洗至下身,江轻绾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咬了咬唇,伸手解开洛天仅剩的亵裤,那根尚带疲软的肉棒便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
江轻绾垂着眼,先以清水将棒身粗略冲过一遍,随后俯下身子,张开微微发颤的唇,小舌头吐了出来,似及似离地从阴囊,一点点含裹着向上。
眼见着肉杵一点点苏醒,直至怒张高挺。
他的舌头立马贴了上来,柔软而温顺,仔细卷过每一条青筋,将残留的污浊与汗渍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尖在龟头沟壑处反复打转,又轻轻探上马眼,将其中可能残留的污秽舔净。
“嗤滋”
江轻绾张开了湿濡黏糯的粉红色嘴唇,努力的罩住了硕大的龟头,螓首缓缓向下沉了下去,只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便已经顶到了喉口。
江轻绾双腮微尖,出现了两个小酒窝,红嫩的唇瓣噘啜在棒身上,整张脸看上去变长了一些,极力的吮吸,看上去极为放荡。
“嗯、啧……滋……滋……”
洛天被他吸得微微一颤,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玩味:
“你……经常做这种事?”
江轻绾身子猛地一僵,唇间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抬起眼帘,却不敢看洛天,只是迅速将脸别开,耳根迅速染上绯红。
半晌,他才从喉间挤出极轻的一声:
“……没。”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他立刻又把脸埋得更低,继续低头吸弄,仿佛想用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洛天却不依不饶,语气更轻了些:“没有?那我是第一个?”
江轻绾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含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是被问得无地自容。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嘴角还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水声:
“……宗里的规矩……像我这种无籍的……本不该碰……碰这些。”
他顿了顿,手指绞紧自己的衣角,声音更轻:
“可是……圣女大人亲自吩咐,说你是上等炉鼎,必须……必须由人仔细清理保养。我……我只是……被派来的。”
话说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吟,他自己也觉得这番解释苍白得可笑。
合欢宗内,能第一次接触男子阳具的奴女,本就极为罕见——要么是被特别挑选的“新奴”,要么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