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为解合欢药堂情毒,药根强塞萝莉药堂长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胀外翻后以拳碾碎药茎,把尿姿势大张腿心,药汁混肠液从被撑烂的菊穴噗噗喷溅,被虐腹放尿玩到失禁脱力】
药堂终于安静了下来。只见二人身下的地上铺满了墨染般的一片片湿痕,有的已经干凅,有的却还湿漉漉,淫靡又狼藉。
洛天的手掌轻轻地覆在她发顶,指腹顺着花月瑶柔顺的发丝缓缓抚摸。
他的指尖偶尔会轻轻蹭过耳廓,她便微微缩一下脖子,像被挠到了痒处,却又舍不得躲开,只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洛天还是很难想象,这位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少女会是合欢宗的药堂堂主。
等等。
明明二人已经停下来了,哪来的水声?
他抬起头,越过花月瑶,向源头望去。
阴影里,阿束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双腿大开,裙摆被自己胡乱掀到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手指正急切地、近乎粗暴地在那已经红肿湿透的缝隙里进出,发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每次又完全抽出,带出晶莹的淫液,拉成细丝,又迅速断在空气中。
胸口剧烈起伏,淡青长裙的领口早已被自己扯乱,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几乎完全失焦。
嘴里不断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像是在极力忍耐,而且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个角度,洛天看得很清楚,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连身下的青砖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偶尔用拇指狠狠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珠蕊,整个人就会剧烈地颤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去。
情毒的冲击显然已经把她逼到了边缘。
她如野兽一般宣泄着最原始的性欲,手指在穴里快速抽送,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小腹的软肉在不停地抽搐,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
阿束的嘴唇微微张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彻底涣散。
她看着自己腿间不断进出的手指,又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机械地、拼命地动作着,仿佛只要稍慢一点,就会被那股情潮彻底吞噬。
咕啾……咕啾……
药堂的角落里,只有她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在炉火的轻响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天急急忙忙抓起花月瑶有些迷迷蒙蒙的头,向阿束那边摆去。
正满足的花月瑶差点都在洛天胸口睡着了,被洛天一摆,睁开像被水雾蒙住般的迷糊眸子,却又在看清之后猛的醒过来。
“阿束姐姐!”
花月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她几乎是从洛天身上滚下去,小小的身子都还软着,腿一落地就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青砖上。
她顾不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水,手脚并用地往角落爬去。
“阿束姐姐!你醒醒——!”
她爬到阿束身边,伸手去摇她的肩膀。
阿束却只是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嘴里还在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仍机械地在自己腿间进出,根本没有认人的意识。
花月瑶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腰间的药瓶,却摸了个空——平时常备的几支应急解药,刚才全被她拿去给洛天试药了。
她又想起胸口的暗袋,连忙抓过衣服,掏出来,却发现里面只剩两只空瓶子,轻轻一晃,连响声都没有。
“没有了……”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月瑶的存货……已经全用完了……”
她身上的体香,其实并非洛天最初所想的“情毒”。
恰恰相反,那是花月瑶自幼被选为药鼎胚子后,日日夜夜以数十种珍稀药液浸浴、又以秘法炼体,历经十余年才逐渐凝聚而成的至补至纯之气。
药力渗透肌肤、融入血肉、沉淀于骨髓,最终从毛孔与呼吸间自然散发,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