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自己和与她交合的人而言,这是最上等的补药。
每时每刻,体香都在温养她的经脉、淬炼她的脏腑,甚至让她驻颜于稚嫩的外表,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与药抗。
可也正因为药力浓郁到了极致,对旁人来说,吸入的时间稍长,轻则气血贲张、欲火焚身,重则经脉逆乱、神智溃散,最终被这股过浓的药力活活补死。
更麻烦的是,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收敛,药力早已与她的呼吸、汗液、甚至情动时的体息融为一体,甚至只要她动了情欲,香气便会不受控制地随着体香飘散而出,浓郁数倍。
这也是为什么药堂中没有多少人常驻,只有与月瑶亲近的阿束,能定时服用“解药”,才能留在药堂。
至于解药,寻常丹药自然是解不了她身上的毒的。她曾试过许多法子,没有一样能压得住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药力。
最后能起效的,反倒是她自己身上的一样东西——她的尿液。
经过体内至阳药力的反复淬炼与代谢,她的尿液中会沉淀出一种极为特殊的“药引”。
这药引能中和她体香中过浓的部分,使其重新回归“补”的范畴,而非“毒”。
寻常人饮下后,便能迅速化解体香带来的反噬,甚至还能带来不少好处。
问题是,她刚才被洛天弄到潮吹,连带着漏了不少,此刻小腹空空,根本挤不出半滴。
她急得直接跪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伸手去按自己的小腹,用力挤压,却只挤出几滴已经混浊黏腻的淫水,哪还有尿?
“出不来……”她急得快哭了,抬起头看向洛天,声音又软又抖,带着真正的恳求,“哥哥……帮帮小月瑶……小月瑶现在没有尿了……你、你再弄一下……把小月瑶玩到尿出来……只有小月瑶的尿才能解阿束姐姐的毒……”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拉洛天的衣袖,小脸上全是慌乱与急切:
“求你了……再玩一次……用手指、用嘴、用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月瑶尿出来……月瑶什么都答应你……”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自己小腰高高挺起,把那还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腿心完全露出来,像是送上门的妓女一般,声音带着哭腔:
“快点……阿束姐姐真的快要坏掉了……”
药堂角落里,阿束的呜咽已经从细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顶。
花月瑶跪在那里,眼睛红红地看着洛天,小手下意识地又去按自己的小腹,却始终挤不出那救命的液体。
洛天看着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花月瑶,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
先用两根手指顺利地没入那还在不断吐水的紧致甬道,快速抽送起来。
花月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穴敏感地收缩,可任凭他如何按压小腹、如何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珠蕊,如何屈指刮弄内壁,她的身体只是一次次达到小高潮,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却始终挤不出半滴尿。
换用舌头也一样。
洛天低头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舔弄,同时手指在穴里快速震动。
花月瑶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浪叫着又一次潮吹,热液喷了他满脸,可小腹依旧空空如也。
试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花月瑶已经脱力地软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可尿液却始终没有出现。
“不行……”她急得声音都在抖,“真的一点都没有了……阿束姐姐要坏掉了……”
洛天忽然想起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药堂四周密密麻麻悬挂的草药与瓷瓶:“有没有利尿的药材?”
花月瑶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去翻找。
她手忙脚乱地从墙上扯下几束已经风干的草药,在手中捏碎,又从矮柜里翻出几味新鲜的根茎,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可当她把药材摊在地上时,脸色瞬间白了——
手边没有捣药杵。
常用的铜杵和石臼都在后山的炼药房,这里只有现成的成药。
干药草倒还好,这些新鲜根茎若是用手直接揉碎,药力会随着汁液大量流失,效果大打折扣。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悬空。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