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头倚落在你年轻的胸前,
那里仍回响着你方才留下的亲吻;
让它从这场温柔的风暴中慢慢平静,
既然你也已经歇下,
就让我在你身边睡一会儿。
温意觉得自己有些说不着了,她想环抱住陆宵的时候却感觉陆宵的体温有些发烫。
她抬手摸向陆宵的额头。
手掌下的温度比睡前明显高了许多。
温意坐起身,重新拿出体温计。几分钟后,数字停在三十八度一。
“陆宵。”
他躺在枕头上,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责问:“嗯?”
“你又发烧了。”
“可能没退干净。”
“下午在走廊站了二十多分钟,病还没好,穿得还少。”
她重新找出退烧药,又去浴室打来一盆温水。陆宵吃过药后困得厉害,却仍旧不肯松开她的衣袖。温意只能坐在床边,把他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颈侧与胸口。
陆宵的皮肤本就偏白,发烧以后泛着一层薄红。湿润的毛巾沿着清晰的肩线缓缓向下,擦过胸膛与紧实的腰腹,留下短暂的水痕。
她突然想起昨天也是这个情形,往陆宵的身下看去,果然,裤子的布料鼓起。
“要不要我帮你?”温意低声问。
“不用。”
陆宵拒绝得很快,身体却显然与这句回答持有截然相反的意见。
温意看了他一会儿:“确定?”
“确定。”
他将毛巾从她手里拿开,又握着她的手放回被子外面。
“从今天开始我要守身如玉。”
温意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谁面前守身如玉?”
“所有人。”
“包括我?”
陆宵点了点头,神情十分郑重。
“包括你。”他说,“证明我就算面对诱惑,也能守住。”
温意提醒他:“我们已经结婚了。”
“已婚也可以有自我要求,我们要分开二十一天,我得让你放心,今天就是证明。“
话音落下没多久,陆宵便睡着了。
他大概真的累极,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手指却仍勾着温意的一角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