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
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沿着喉结的弧线往下淌,流进锁骨凹处,在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
她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尖极高的——
“咿??——呀啊啊啊??????——!”
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失声了。
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垫上,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
腿根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边缘了。
她的龟头在宫颈口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滚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那些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透明液体,温度比体温更高,黏稠度比阴道分泌物更低,浇在马眼上,把整颗龟头都浸透了。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她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
好几股浓稠灼热的乳白色液体泵出去,浇在子宫内壁上,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淡粉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形成了一片边缘模糊的红晕。
她在射精的同时也没有停止抽插——每一次精液喷涌都伴随着腰胯的一次猛顶,把精液更深地灌进子宫,让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碾磨。
精液混着潮吹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囊袋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中心是浓白色,边缘是半透明的淡白,正在缓慢地往外扩散。
事后。
西格莉卡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新鲜空气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午后阳光下干草和泥土的清香,把屋子里那股浓郁私密暧昧的体液气味一点一点地冲淡。
她用毛巾把桌面上那些亮晶晶的体液痕迹擦干净——从桌沿到桌面正中央,从木纹缝隙到桌角,每一寸都擦得仔细认真彻底。
毛巾吸满了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颜色从洁白变成了微灰,布料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达妮娅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背包最底层。
床单上那大片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洇,把背包内侧的布料也沾湿了一小片。
她把背包拉链拉好,打算明天去河边洗——今天太晚了,河边已经没人了,正好可以趁早上没人看到的时候把床单和被褥一起洗了。
两人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坐在床沿,努力平复呼吸。
西格莉卡的脸上还残留着没完全消下去的潮红,衬衫扣子重新扣好了——这次没有扣错,每一颗都在正确的扣眼里。
达妮娅的短裙已经重新穿好了,但衬衫领口还敞着第一颗扣子——锁骨上有一小片被蹭红的皮肤,是刚才在桌面上摩擦时留下的。
她的嘴角还翘着一个细微慵懒而满足的弧度。
然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那种走路的脚步声——是跑的,赤着脚踩在泥土路上,发出轻快密集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是推门的声音。
傍晚。
小莓回来了。
她的裙摆上沾满了野草籽和蒲公英绒毛——那些轻白柔软的绒毛黏在棉布纤维上,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层,在夕阳下泛着淡柔温暖的金色。
她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摘来的小野花——淡黄色的、浅紫色的、纯白色的,每一朵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花瓣被太阳晒得有点蔫了,边缘卷曲发黄,但她还是极小心极珍视地握着。
她的手里还捏着一根极长的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刚恢复视力的、被视界果治好的眼睛——在夕阳下清亮透澈,像两颗刚从河底捞出来的鹅卵石,还带着水的润泽和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