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大家……”
她对着台下,深深地、机械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那颗刚刚才因为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而被穴肉死死夹住的跳蛋,又一次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了一小段距离。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圆滑的胶囊,已经滑到了她的小穴口,只差一点点,就要从她那无力闭合的、门户大开的腿心,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掉落出来。
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竞走的速度,逃也似地,快步走下了舞台。
后台。
助理小雅立刻拿着一件厚厚的羊绒披肩冲了上来,一把将她那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裹住,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卿妃姐!你没事吧?!你刚刚在台上的样子……吓死我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我马上给你拿热水和巧克力!”
“……我没事。”楚卿妃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不敢停下脚步,只想尽快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身体里那个可怕的东西取出来。
她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着自己专属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拐过一个走廊的转角,即将抵达那扇能让她暂时获得安全的门时,一个小小的、幽灵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那个恶魔。
他依旧穿着那身滑稽的白色小礼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妃阿姨,“他仰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关切的语气说道,“你刚才唱得真好听,可是你的脸色好差呀,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甚至不等楚卿妃回答,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小,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她的骨头。
“放手……”楚卿妃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濒死的绝望。
“跟我来嘛。”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拉着她,不由分说地,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通往的是公共区域的卫生间。
楚卿妃想要挣扎,可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被强迫的高潮,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她怕那个在她身体里摇摇欲坠的跳蛋,会因为她的挣扎而掉出来。
她就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被这个小小的刽子手,拖着,一步步地,走向了新的刑场。
他没有把她拉向女卫生间,而是径直走到了旁边那扇挂着蓝色男士标志的门前,推门而入。
“砰“的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将她与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明,彻底隔绝。
男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冰冷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属于消毒水和男性尿液的混合气味。
“你……你想干什么……”楚卿妃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干什么?“那个恶魔松开了她的手,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伪装,终于彻底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的、病态的潮红。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贪婪而又下流的光,“当然是……好好地‘奖励’一下我那在舞台上表现得那么棒的……小母狗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来,不是扑向她的身体,而是粗暴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了她那件银色的、华美的长裙!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那两条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汗湿的大腿。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狠狠地、强行地顶开。
紧接着,那个遥控器,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刚刚在台下,隔得太远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他蹲下身,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她那片被淫水和汗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腿心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陶醉的表情,“现在……让我近距离地,好好地欣赏一下……我的小骚货,是怎么一边哭,一边喷水的……”
他伸出手,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最强档位“的、红色的按钮。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比刚才在舞台上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疯狂、都要致命的震动,如同一次小型的地震,在楚卿妃的小穴最深处,轰然炸开!
“咿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猛地向后弹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
强烈的、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的快感,像最凶猛的洪水猛兽,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系统。她的瞳孔彻底涣散,身体的控制权被完全剥夺。
大股大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透明液体,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小穴里,如同喷泉一般,“噗滋、噗滋“地,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淫水,那是被刺激到极限后,不受控制地排出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