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溅在了那个恶魔的脸上,溅在了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也顺着她无力垂下的双腿,流淌了一地,形成一滩更大、更可耻、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渍。
她,当着强奸了她的恶魔的面,被一个跳蛋,活生生地,玩到失禁了。
毁灭性的、被强迫失禁的痉挛余波,还未从楚卿妃那可悲的身体里完全消退。
她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沾满了她自己尿液的瓷砖地板上。
银色的长裙被那些温热的液体浸染得一片深色的狼藉,紧紧地、屈辱地贴着她的肌肤,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和刺鼻尿骚味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个恶魔,脸上还沾着几滴被她喷溅出的尿珠,非但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伸出舌头,将那带着咸骚味的液体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品尝到无上美味般的、极度病态的陶醉表情。
“真是……太棒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造就的、淫靡而又破碎的景象,“我的妃阿姨,原来不只是小穴会喷水,就连尿尿的样子……都这么性感,这么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揪住了楚卿妃那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的金色长发,用力地,将她那张早已失去血色、只剩下麻木和空洞的脸,从那滩屈辱的液体中提了起来。
“游戏还没结束呢,我的小母狗。”他脸上的笑容,在卫生间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刚刚在舞台上,你那么卖力地取悦了那么多人……现在,轮到你……只取悦我一个人了。”
他拖着她,像拖着一条死狗,将她拖到了一个马桶隔间前。然后,他松开手,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的膝盖,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跪下。”
楚卿妃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灵魂,仿佛早已飘离了这具肮脏的、被肆意玩弄的躯壳。
“我让你跪下!”他似乎被她的麻木激怒了,猛地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腿弯处!
“咚“的一声闷响,楚卿妃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那片冰冷黏腻的、还残留着她尿液的瓷砖地板上。钻心的疼痛和刺骨的冰凉,让她那涣散的意识,有了一丝短暂的回笼。
她跪着,跪在自己的尿泊里。
紧接着,那个恶魔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因为她失禁高潮的剧烈刺激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棒,就这么“邦“的一声,弹跳了出来,直直地、充满了侵略性地,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那上面,还沾着她的血,她的淫水,此刻,又混合上了她尿液的气味。
“张嘴,“他用那根巨大的、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侮辱性地拍打着她苍白的脸颊,命令道,“把它……吃下去。把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给你的味道,一起舔干净。”
“不……呜……”楚卿妃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微弱的、本能的抗拒。
“嗯?“他发出一声危险的鼻音,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到那个东西,楚卿妃的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最终,在那无声的、却又致命的威胁之下,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然后,她像是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那双被自己咬得早已破损不堪的、微微红肿的柔嫩唇瓣。
那个恶魔见状,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她那温热的、小巧的口腔里!
“呕……!”
巨大的、带着腥膻气味的异物,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嘴巴,粗大的棒身强行地顶开她的贝齿,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直捣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可他根本不管不顾,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把玩起了那个罪恶的遥控器。
“嗡嗡……嗡……嗡嗡嗡……”
他开始不停地切换着档位和模式。
有时候,是一阵缓慢而又深入的、有节奏的脉冲震动。
那感觉,像有一颗心脏,正在她的小穴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沉重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让她跪在地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一下,喉咙深处那正在被肉棒蹂躏的软肉,也随之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巨物。
有时候,又是一阵急促而又狂乱的、高频的蜂鸣。
那尖锐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针,疯狂地、密集地刺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和穴心。
她的身体,会像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双腿筛糠般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在嘴里的那根肉棒上,留下一排排细碎的、却又不敢用力的齿痕。
“啊……呜呜……嗯……”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只能变成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那根肉棒上分泌出的黏腻液体,从她的嘴角,争先恐后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件早已失去光彩的银色长裙上。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世界上最残忍、最变态的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