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在粗糙的舌苔下胀到极限,乳晕从深玫红变成深红。每一次被舔都会让宫颈口跟着收缩一下,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似地绞紧又松开。小穴里更多淫汁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混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在月光里愈发浓郁。』
老陆的嘴离开乳头,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平坦的肚脐,在肚脐眼里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胡茬刮过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他的嘴停在了她的小穴正上方。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刚才被他手指压过的缝隙还没合拢,穴口处那圈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汁。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跳一跳的。
“这儿——爸摸这儿——总行吧?“老陆抬起眼看着她,然后用他那根粗糙的拇指——指甲又短又黄,指腹上全是劈柴留下的老茧——直直地压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啊?——!”
楚卿妃整个人在竹席上弹了一下。
脊椎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离开竹席,然后又重重摔回去。
竹席被这一下弹得吱呀作响。
她咬着竹席的嘴松开了,竹篾上留下一排带血的牙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老陆的拇指开始揉。
先是顺时针打圈,粗糙的茧子刮过阴蒂的表皮,每一圈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抽一下。
然后又换成逆时针,拇指的指甲偶尔刮到阴蒂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整个人就会在竹席上弹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别——别揉那里——太——太——咿——?!”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冷硬的、强撑的、从影后生涯里练出来的所有伪装,在老陆粗糙的拇指下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她抬起一只手想推开他,但那只手软得像一团棉花,按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反而像是抚摸。
她的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完全打开,把整个糊满淫水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拇指和月光之下。
[内心独白:阴蒂——阴蒂被揉了——不要——不要揉那里——太舒服了——会死——会被揉死——奶子也被揉了——下面一直在流水——为什么停不下来——我不要流水——我不要——可是他的拇指好糙——茧子刮得好酥——咿——不行——不能再揉了——再揉就要去了——]
“卿妃,你流了好多水……”老陆的拇指压着阴蒂不放,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穴口处——但这一次,他没有放进去。他只是把手指平贴在穴口上,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他。”这颗小红豆,一碰就跳一下。你里头那张嘴,不碰都自己咬。你让爸怎么舍得出去?”
“你说过——不放进去的——“楚卿妃的声音已经从冷硬变成了哀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老陆把平贴在穴口的手指收回来,但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
他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小穴,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阴唇上。
然后他张开了嘴。
不是用手指——是用他粗糙的、滚烫的、干裂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一路往上舔到阴蒂。
粗糙的舌苔刮过两片阴唇间的缝隙,把那层糊在上面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舌面刮过穴口的时候,舌尖勾起一坨还没流出来的黏稠淫汁,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然后被他吞下去。
“咕咚。”
老陆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于呻吟的叹息。他抬起头,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不放进去——那爸用嘴行不行?”
楚卿妃一条雪白的胳膊死死压在眼睛上,遮得严严实实。
不看。
死也不看。
不看公爹那头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不看那张和小明有几分相似却被岁月磨得粗糙的脸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夹着公爹的脑袋——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收,把公爹那头白发苍苍的脑袋夹在腿心,像个不听话的夹子一样不松反紧。
“呜……?”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之前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一颗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