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全部蜷起来了——十根修长的脚趾在月光下死死地往脚心扣,脚背拱起一个弧度,连脚踝都在抖。
竹席被她的脚后跟蹭得沙沙作响,和窗外稻田里的虫鸣此起彼伏。
老陆的舌头没有停过。
他粗糙的、滚烫的、干裂的舌面从她会阴处开始往上舔。
舌苔刮过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细缝,把那层糊在上面的、新分泌出来的黏稠淫汁尽数卷进嘴里。
他的舌头跟他在泥地里刨食的手一样粗,一样拙,但正是这种粗糙——这种笨拙的、毫不花巧的舔法,每一次舌苔刮过嫩肉都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唇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咕咚。”他咽了一口。
然后舌头又贴上来。
这一次舌尖抵住了她穴口的那一圈嫩肉。
舌尖微微用力,把那圈正在痉挛收缩的嫩肉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得反光的阴道口。
热气从里面呼出来,带着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全喷在他舌面上。
“卿妃,你里头这张嘴在咬爸的舌头。”老陆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因为整张嘴都贴在她小穴上而变得闷闷的,“它想叫爸进去呢。”
“没——没有——?!”楚卿妃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打颤,“它不——不想——它——咿——?!”
话没说完就碎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
因为老陆的舌头没有再在穴口逗留,而是顺着阴唇往上舔,一路舔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胀得跟小红豆一样的阴蒂上。
然后用舌尖抵住阴蒂根部,往上一挑——整颗阴蒂被他的舌头挑得一滚,一道酥到骨髓里的电流从阴蒂头炸开,顺着会阴窜进阴道,又窜进子宫。
『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下猛地跳了一下。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红豆充血胀大到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每一次被舌苔刮过都会跳一下,每跳一下,阴道深处的宫颈口就跟着痉挛一次,挤出一小股新的黏稠淫汁。』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了——别舔——会——会——咿呀——?!”
楚卿妃终于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低下头看了。
她看到公爹满头的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看到自己那两条不争气的大长腿正死死地夹着那颗脑袋,看到自己的小穴在公爹粗糙的舌头下被舔得门户大开,两片阴唇完全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的舌尖拨来拨去,像一颗被玩弄的小樱桃。
然后她后悔自己看了。因为一看,视线就离不开。因为一看,身体就更热。
[内心独白:他——他眼睛闭着——闭着眼睛在舔——像在吃——像在吃一碗蜜——吃得那么认真——胡茬全扎在我大腿上了——又酥又痒——咿——舌头又碰到阴蒂了——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我夹着他的头不放——我不是想让他停下来吗——为什么越夹越紧——]
老陆确实闭着眼睛。
他那张被皱纹和胡茬占据的脸埋在儿媳两片肥厚阴唇之间,专注得像在品尝一道这辈子从没吃过的珍馐。
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紧,最后舌尖压在阴蒂顶端,然后——他的嘴唇包住了整颗阴蒂,开始用力地嘬。
“啾——?啾——?啾——?”
老陆嘬出了声。
那双粗糙的嘴唇包着楚卿妃最敏感的肉珠,像吃田螺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嘬。
每一次嘬吸都让阴蒂在他嘴唇间跳一下,每一次嘬吸都让她的腰在竹席上弹一下。
她的脚趾扣得更紧了,脚背拱起的弧度大到快要抽筋,十根手指死死攥着竹席的边沿,把竹篾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乳房也在跳。
那两团被揉得红肿的D罩杯巨乳裸露在黑色蕾丝内衣外面,随着她每一次弹跳而晃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乳沟里的汗珠被晃得飞溅出来,有几滴落在老陆的白发上。
“卿妃,你尝尝——“老陆终于松开了她的阴蒂,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在月光下糊了一圈湿亮的痕迹。他把舌头伸出来给她看——舌面上有一小坨黏稠透明的液体,是刚才从她穴口里勾出来的。
“这是你的味儿。甜的,跟蜜似的。”
“我不——不尝——唔——!”
老陆不跟她废话。
他站起来,弯下腰,把那张糊满她淫水的嘴压在她嘴唇上。
粗糙的嘴唇覆上她破了皮的红唇,舌头撬开牙关,把那一小坨黏稠的淫汁推进她嘴里。
楚卿妃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