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低到锁骨以下好几寸,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从布料上缘挤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紧窄的乳沟。
更致命的是背心的长度——下摆堪堪到肋骨下缘,乳房的下半部分——大约从乳晕往下那一片新月形的雪白弧线——完全露在外面,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下坠出一个饱满自然的弧度,在背心下摆的边缘微微晃动。
布料薄得透明,两颗粉色乳头在弹力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连乳晕的颜色都透过来一抹淡淡的粉。
她的腰身完全裸露,从背心下摆到瑜伽裤腰际,那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肚脐是一条竖着的细缝,腰线流畅地收进胯骨,两侧的腰窝在光线下形成两片浅浅的阴影。
瑜伽裤更是紧得像一层涂在皮肤上的灰漆。
弹力面料贴在腿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纤毫毕现。
大腿饱满结实,小腿修长笔直,臀部更是被裤子的紧绷剪裁裹成一个圆润挺翘的半球形。
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裆部——那条紧身裤勒在双腿之间,把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像骆驼趾一样微微鼓起的弧度被弹力面料忠实地复制,甚至能看到大阴唇两侧的轮廓线。
而那条隐藏拉链就嵌在缝隙的位置,冰冷细密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敏感处。
楚卿妃站在原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毫无作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转一圈。”老陆终于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转了一圈。
背后更是无处遁形——蜜桃臀的轮廓在瑜伽裤下暴露无遗,臀缝的线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裆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臀肉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颤动。
背心的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交叉吊带,大片雪白的脊背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老陆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扫了一遍,从胸前凸起的乳头,到裸露的腰肢,再到裆下那条暧昧的拉链。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身段。”他站起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感叹什么,“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过不少女人了。可你这身段,妃丫头——腿长腰细奶大屁股翘,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比电视上那些模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她的后颈看到裸露的脊背,又从腰窝看到臀腿的曲线,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瓷器。
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
“老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爹这把老骨头,要是能死在妃丫头的肚皮上,这辈子也值了。”
[内心独白]这种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换作以前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跳也在加速……他夸我的时候,乳头居然自己硬得更厉害了,被背心勒着好不舒服……这种衣服穿出去爬山,万一被人看到——不行,他说的没错,后山偏僻,应该不会有人……
楚卿妃低着头,紫色的瞳孔盯着自己脚尖前方那一小块青砖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也能感觉到裆下拉链冰凉的金属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在这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瑜伽服里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羞耻,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
老陆从墙角拿起一个旧双肩包,往里面塞了瓶水和一条毛巾,甩到背上。然后他伸手隔着瑜伽裤,在楚卿妃臀上拍了拍。
“走吧,后头那座山——小时候小明经常爬上去掏鸟窝。山路偏得很,除了砍柴的老头,十天半个月也见不着一个人影。”
他走到堂屋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粗壮的身影拉成一条长长的黑影,一直延伸到楚卿妃的脚下。
“还站着干啥?跟爹爬山去。”
后山不高,从山脚到山顶不过两三百米的缓坡,一条羊肠小道被踩得光秃秃的,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和矮灌木。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铺了一路碎金。
蝉鸣聒噪,偶尔有一两只蚱蜢从草丛里弹起来,擦着人的脚踝跳过去。
楚卿妃跟在老陆身后上了山道。
她腰间系着那件薄外套,两只袖子在腰前打了个结,外套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臀部和大腿后侧,但从前面看——那条烟灰色瑜伽裤仍然把她的下身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裤腰低到胯骨,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三角区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轮廓鲜明。
她每走一步,裆部的拉链金属齿就隔着薄布轻撞一下她的敏感处,不疼,却像有人用指甲盖在那一带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又一下。
山路刚走了不到五十米,走在前面的老陆就放慢了脚步。他侧身让楚卿妃先过,说“爹在后面看着点,别让你摔了“。楚卿妃从他身旁挤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就贴上了她的腰侧——那只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覆在她裸露的腰肢上,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肋骨侧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扶着她,又像是在丈量她的腰围。
[内心独白]又来了——这才刚上山,他的手就贴上来了。
腰上被他摸过的地方像被烟头烫了一样热。
可是这山路确实有点滑,我要是推开他,万一真摔了反而更狼狈……先忍着,等爬到山顶再说。
她的手攥紧了腰间外套的结扣,加快了脚步。
但那条瑜伽裤实在太紧了,爬坡时双腿交替抬起,臀部的肌肉在弹力面料下来回滚动,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臀腿曲线的动态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