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跟在后面,目光堂而皇之地钉在她身后,保持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又走了十几米,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扣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往下正好搭在裆部拉链的起始位置。
楚卿妃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路面上凸起的树根绊倒。
“路不好走吧?爹扶着你。”老陆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语气关切实则餍足。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楚卿妃咬着牙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可老陆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在小腹上缓缓画了个半圈,然后向上滑去。
他的手指钩住了那件过短的烟灰色背心的下摆边缘——就是乳房下半部分裸露出来的那道线——轻轻往上一掀。
“呼啦“一声轻响,弹力布料被从下往上翻卷起来,越过肋骨,越过乳根,整件背心被翻到了锁骨以上。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拦,在午后的山风中弹跳出来。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爽的山风而骤然收紧,在空气中硬挺成两颗小小的凸起,乳晕上的细密颗粒也全部收缩起来。山风吹在裸露的乳肉上,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拂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楚卿妃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臂缝里溢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背靠在一棵松树的树干上,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惶,“你疯了!万一有人——”
“有人?哪来的人。”老陆把卷起的背心彻底推到她的锁骨上方,露出整个胸乳和颈窝,然后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树干上,把她囚在自己和树干之间,“这山偏得很,除了野兔和松鼠,就只有咱爷俩。你听听——有脚步声吗?”
楚卿妃屏住呼吸,耳朵里只有松涛和鸟鸣。山道上下确实没有任何人的声息。
老陆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
粗糙的胡茬扎在乳沟两侧娇嫩的皮肤上,他的嘴含住她左侧乳头的瞬间,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松树粗糙的树皮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哈啊——别——别在山上——嗯——”
他含住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啾噗“一声,她整个乳尖都被吸进了他滚烫的口腔。他的舌面贴着乳晕画圈,舌尖扫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那只粗糙的手则托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缓缓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啾噗——吸溜——咂——啧——咕啾——”
“嗯啊——不——哈啊——不要吸那么用力——乳头好麻——“楚卿妃的双手本来是推着他的肩膀的,此刻却变成抓着肩膀的布料,指节曲起,把老陆的衬衫攥出了两团褶皱。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身后有松树撑着,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老陆轮流吸着两侧的乳头,把两颗粉嫩的乳尖都吸得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湿润亮泽的深粉色,沾满了他的唾液,在山风中微微发亮。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卷在锁骨以上的背心重新拉下来——但不是拉回原位,而是拉到乳房下方就停住了。
烟灰色的弹力布料卡在乳房下缘,像一条束胸带一样把两团巨乳往上托起,让它们更加饱满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
“行了,继续爬。快到山顶了。”老陆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转身继续往上走,仿佛刚才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楚卿妃靠在松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乳头还在突突地跳。她的手指颤抖着把背心重新拉好——虽然所谓“拉好“也不过是遮住上半球,下半球和整段腰肢依旧裸露在外。腰间的外套结扣松了,她重新系紧,低头看到自己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几乎可以说是昭告天下般的醒目。
[内心独白]乳头被他吸成这样……背心根本遮不住,凸得比刚才还厉害。
嘴里说着不要,可是每次被含住乳头就全身发软,他肯定感觉到了……不能这样,我得冷静,山顶上说不定还有别人,不能被他牵着走——
她咬了咬下唇,迈开发软的双腿继续往上走。
后面的山路上,老陆一刻也没闲着。
他时而从背后贴上来,双手扣着她的胯骨,隔着瑜伽裤揉捏她的臀肉,大拇指抠进臀缝里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时而走在前面伸手拉她一把,拉上来就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胸口撞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松手继续走;时而又在她弯腰爬坡的时候站在她身后,把瑜伽裤裆部那条拉链的金属拉链头捏住,轻轻地上下滑动一小截——不拉开,只是来回拨动,让金属齿在阴唇上碾来碾去。
“滋——滋——“拉链头滑动的细微声响混在蝉鸣里,楚卿妃的腿又抖了一次。
就这样一路被揩油到山顶,当最后一截山道走到头,视野豁然开朗的时候,楚卿妃几乎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这口气喘得太早了。
山顶是一片不大的平地,长满了齐脚踝的野草,边缘有几块裸露的岩石。
视野极好——从山顶往北看,整个村子像一盘棋局铺在山谷里,灰瓦屋顶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甚至能看到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
往南看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深浅不一的绿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到天际。
空旷。
全无遮拦。
如果对面山头有人拿望远镜扫过来,一眼就能看到她站在山顶岩石上,穿着那件聊胜于无的瑜伽服,乳峰半露,裸腰纤纤,下身曲线纤毫毕现。
“到了。风景不错吧?“老陆放下双肩包,走到最大的那块岩石上坐下,对着脚下的村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楚卿妃,目光从她被山风吹乱的发丝滑到锁骨,滑到背心下方那两团被托高的乳肉,再滑到瑜伽裤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
“这山顶除了砍柴的,十天半个月也不上来一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