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尾音往上翘,转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带着哭腔的母猪叫。
山脚下,那个小小的黑点——不知是人是驴——还在土路上缓慢地移动着。
远处村落的炊烟更浓了,好像在开始做晚饭。
山顶上,一个穿着瑜伽服的绝美女影后,正跪在岩石上主动摇臀吞着公公的肉棒,屁股撞得啪啪响,满嘴淫叫,穴口白沫横飞。
风把她的呻吟裹挟着送进山谷,也许送到了那个黑点的耳朵里,也许没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那声浪从妃的喉咙里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嗯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小穴要化了——要化了——再快一点——用力——肉棒再用力操我——操坏掉也没关系——哦齁——哦齁齁——”
她的臀部像装了一台失控的马达,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腰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上身几乎贴在了岩石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期的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自己最隐秘的入口。
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金属齿咬着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在每一次吞吐中被扯得微微外翻。
阴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节奏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齁——要去了——要——又要泄了——公公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妃的小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紫瞳完全失焦了。
汗湿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长串亮晶晶的唾液,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影后判若两人——如果被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陆的双手扣着她裸露的腰窝,拇指死死地按在脊柱两侧的凹陷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用力。
他已经不需要主动抽插了——她摇得太快太狠了,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碾过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碾得他自己的腰眼都一阵阵发麻。
他哈哈大笑,笑声被山风切成一截一截的。
“妈的,比镇上的婊子还会摇——你这小骚穴,是恨不得把爹的魂都吸出来——操——”
就在这时,岩石边缘传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不是人的脚步声。
比人的脚步更轻,更乱,夹杂着细微的爪子在石面上刮擦的沙沙声。
然后是几声短促的、类似咳嗽的咕咕声——那是猴子之间的交流信号。
楚卿妃先听到了。
她那双被情欲蒙蔽的紫瞳猛地恢复了片刻清明,她扭过头——不是看老陆,而是看向岩石的另一侧。
她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三只猴子。
两只稍大,一只偏小,毛色灰褐夹着浅黄,尾巴在身后卷成问号的形状。
它们从岩石下面攀上来,动作敏捷而无声——猴子爬山的本事比人强太多了,那几只毛茸茸的爪子扣着石缝和草根,三两下就翻上了山顶平台。
它们显然是好奇——在这座人迹罕至的后山上,温热的交合气味混着汗水和爱液的腥甜,顺着山风飘进了猴群的领地。
对猴子来说,这是一种陌生的、动物的、交配季节的味道,足以勾起它们本能的注意力。
猴子们蹲坐在距离两人三四步远的地方,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眼前这两个正在交配的人类。
它们没有攻击的意图,也没有害怕的反应——它们只是好奇。
纯粹的、动物对动物行为的好奇。
“停——停下——有猴子——“楚卿妃的声音是抖的,她的手掌撑着岩石想往前爬,想从肉棒上退出去,“公公——等一下——真的有猴子——”
但老陆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的腰。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在她想退的时候猛地往前一顶腰,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宫颈口上,把她刚撑起来的身体又撞趴了下去。
“猴子有啥好怕的。”他把胯骨紧紧贴在她臀部上,让肉棒插到最深,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几只畜生,没见过人操穴。让它们长长见识。”
“不行——它们在看我——它们的眼睛——在看——“楚卿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远超过羞耻的恐惧。被老陆操、被老头们看、被快递员摸——那些都是人,而面前这三只是动物。被动物注视着交合的耻辱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带着某种原始的本能战栗,那种感觉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肉棒上脱出来,但她越是扭,阴道的内壁就越是绞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滚烫硬物。
就在这时,那只最小的猴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