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蹲坐的姿势四肢落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过来。
小猴子的身形只有家猫大小,脸上还没有成年猴子那种凶相,毛茸茸的像一个长了尾巴的布偶。
它走到妃的身侧,仰着头看着她垂在岩石上的、被汗水打湿的栗色长发。
然后它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的乳房上——那两团从背心下缘完全溢出来的、随着身体前后晃动而剧烈甩动的巨乳,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小猴子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指尖有五片黑灰色的小指甲,掌心是粉红色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它直立起来,前爪直接按在了妃右乳的侧面。
“啊——!”妃惊叫了一声。
那触感和人的手完全不同——不是粗糙,也不是柔软,而是一种干涩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覆盖着细密绒毛的温度。
猴子的指爪并不锋利,但那些小小的指甲盖在她汗湿的乳肉上轻轻划过,留下五道浅浅的白色痕迹,然后立刻又弹回了肉色。
小猴子歪着头,似乎不明白这个软绵绵白白嫩嫩的东西是什么。
它用爪子轻轻推了一下那团乳肉,乳肉晃了晃,它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来,这次更用力地按了一下,五个小指头陷进了绵软的乳肉里。
它似乎觉得这个晃动的东西很有意思,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紧接着,第二只猴子也走了过来。
这只更大一些,毛色更深,接近成年公猴的体型。
它蹲在妃的另一侧,直勾勾地盯着妃双腿之间——那个被拉链开口暴露出来的、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湿漉漉的小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对于嗅觉比人类灵敏得多的猴子来说,那个气味浓度的冲击力远超人类所能感知的范围。
然后发生了让妃瞳孔猛缩的一幕。
那只大猴子的下身,原本缩在一团灰毛里的一小截粉红色,开始慢慢伸了出来。
那东西颜色很浅,几乎是半透明的粉白色,表面光滑,顶端是一个小小的锥形。
它从腹部的毛丛里一点一点地探出,越伸越长,最后整根竖了起来,直挺挺地贴在毛茸茸的小腹上——形状和人完全不同,更尖更细,微微向上弯曲,底部有一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
那是一只发情的、硬挺的猴阴茎。
[内心独白]猴子的那个——也硬了——它看着我下面——它闻到了交配的味道——啊啊啊不行不行这跟人不一样——它是动物——是猴子——我在被猴子看着发情——它要是扑上来怎么办——公公还在里面插着——怎么还不拔出来——我要疯了——可是小穴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夹得更紧——不要——
紧接着,第二只成年猴子也硬了。
那个小猴子不明所以,但它蹲在妃的乳房旁边,看到同伴们下身那根竖起来的东西,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继续专心致志地用爪子推着妃的乳房玩。
楚卿妃整个人僵在岩石上。
她的臀部停止了主动摇晃,但老陆没有停——他趁她惊恐失神的时候,重新夺回了主动权,挺动腰跨开始了深而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点,但她的手已经被吓得没了力气,撑不住岩石,整个人越趴越低。
那只大猴子的硬挺阴茎就在她视野的余光里,随着猴子的身体一摇一晃地靠近。
“公公——它们真的——那只大的——它下面——硬了——你看到没有——真的硬了——“妃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她的阴道在极度惊恐中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痉挛式的夹吸力道之大,连老陆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闷哼了一声。
老陆瞟了一眼那两只公猴胯下的粉色硬物,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觉得好笑的弧度。
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里夹着一种荒诞的、被这场面激出某种奇异兴奋的情绪。
“操——连猴子看了都想操你,妃丫头,你这身子,怕是发情的气味连山神都招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记她的屁股,臀肉在弹力瑜伽裤下猛地一颤。
老陆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楚卿妃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从趴在岩石上的姿势被猛地拉了起来——脊背反弓,腰部塌陷,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完全挺了出去,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背心早已被推到乳房下缘,形同虚设,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风中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动而上下画弧。
“啪——啪——啪——啪——啪——啪——”
老陆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又沉又密,每一下都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送进她紧窄的名器蜜穴,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撞在宫颈口上。
楚卿妃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撞击中来回抖动,像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腰肢被撞得往前弹出去,又被老陆扣住手腕拉回来,臀肉撞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再次弹出去。
她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全靠老陆提着她手腕的力量维持着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