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第七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震耳欲聋。
我发起了高烧,不是因为乳腺炎,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绝食导致的身体崩溃。我躺在
硬板床上,浑身抽搐,阴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水,在身下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大爷打着手电筒,拿着退烧药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翻着白眼、在床上如同濒死般的痉挛模
样,终于慌了神。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他扔下拐杖,扑到床边,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
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长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
的双腿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下显得无比挣扎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湿热、泛滥着爱液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那种如
同岩浆般喷涌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
只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
“唉——”
一声漫长而沉痛的叹息,在漏雨的阁楼里响起,仿佛是他这辈子所有钢铁意志彻底坍塌的声
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没有再抽离,而是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地、笨拙地,弯曲了手指。
那声沉痛的叹息在雷声中被撕碎,赵大爷那只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和岁月沟壑的大手,
终于没有抽离。相反,在那片泥泞不堪、泛滥着淫靡水渍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弯曲,带
着一种老兵独有的笨拙与克制,缓缓探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翕张的阴户。
“啊……大爷……对……就是那里……”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那被冷水激得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实体感,让我像
触电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两道白色的奶柱不受
控制地从红肿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赵大爷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也溅在了他那张写满挣扎与溃
败的老脸上。
奶腥味混合着我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狭小、闷热的阁楼里瞬间发酵。
这股气味,成了压垮老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真是造孽啊……”
赵大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几十年来如苦行僧般压抑的欲望,
在这一刻被我这具糜烂的、散发着母性与堕落气息的肉体彻底引爆。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刚想哭喊着抱住他的腿,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解皮
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