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着脱下了那身旧军装。他
的身体虽然干瘪、苍老,皮肤松弛,但骨架依然宽大,胸膛和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几道狰狞的
旧伤疤——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勋章。
而最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东西。
它没有王总的粗壮,也没有李老板的修长,更没有老黑那种带着垃圾堆气息的野蛮,它呈现
出一种属于老年男人的暗紫色,青筋暴起,像一根经历了无数风霜、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老树根。
“丫头……你肚子里有种……咱们不能胡来……”
赵大爷的声音哑得可怕,他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依然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他没有像那
些禽兽一样将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硬板床上,背对着他。
“把腿抬起来一点……大爷……尽量轻点……”
我听话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向外翻卷着粉红软
肉的穴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攥住发霉的床单,迎接这迟来已久的甘霖。
赵大爷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的胯骨,那根火热、坚硬的老树根抵在了洞口。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水。
那根坚硬的东西顺着泥泞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
“啊——!进来了……大爷的东西进来了……”
www。
我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浪叫。那种被粗糙的肉棒狠狠刮擦阴道壁的感
觉,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虽然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带着岁
月沉淀的硬度,却奇迹般地填补了我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呼……呼……”
赵大爷趴在我的背上,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敢去碰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只能无处安放地
握住我胸前那对由于侧躺而堆积在一起、沉重无比的巨乳。
“啪!啪!啪!”
阁楼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赵大爷的动作从最初
的克制、小心翼翼,逐渐变得狂热和失控。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男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我欲仙欲死。我配合着他的
www。
节奏,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部向后迎合,让那根老树根插得更深、更满。
“大爷……用力……好舒服……操烂我……”
我毫无廉耻地叫唤着,那些在豪宅里学来的下流词汇脱口而出。
赵大爷粗糙的手掌在我那对滚烫的巨乳上疯狂揉捏,由于动作太过用力,乳腺被强行挤压,
白色的奶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喷在他的胸膛上,流在发黑的床单上,甚至顺着我的肚子
流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充当了更加淫靡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水声、撞击声、雷声在阁楼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