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爬行,还能保留一点体力,保留一点……清醒?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自我厌恶。她竟然在权衡,在为了减少肉体的侵犯,而主动选择更彻底的精神屈辱。
“我……选……”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从喉咙里挤出来,“选……爬……”
王晓燕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冰冷而满意的笑容。”很好,很聪明。识时务。”她拍了拍手,门外等候的铁柱和黑皮立刻推门进来。
“带她去洗干净。”王晓燕吩咐,“今天开始,”穿衣“的规矩也改了。既然是爬,那挂着块破布像什么样子?洗干净,然后直接带出来。”
陈舒颖被铁柱和黑皮粗暴地拖拽着,走向村里那个简陋的公共澡堂。
冰凉的水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洁净,只觉得那水冰冷刺骨,仿佛要洗净的不仅仅是她身上的污秽,还有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形貌。
她麻木地清洗着自己,看着水流过自己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以及腿心处那片因为恐惧和复杂情绪而依旧湿润黏腻的粉嫩花瓣。
阴蒂在水流的刺激下,可耻地硬挺着。
洗完澡,她被带出澡堂,站在清晨湿冷的空气中,身上未着寸缕。
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皮肤因为寒冷和羞耻泛起细小的颗粒。
胸前两点嫣红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耻丘和饱满的阴唇一览无余,爱液正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缓缓渗出。
浑圆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臀缝间那点粉嫩的肛门也清晰可见。
家门口到小卖部的那段土路两旁,已经围满了得到风声的村民。
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多。
他们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好奇。
他们要看,看这个城里来的漂亮仙女,是怎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
李魁站在路的一端,嘴里叼着烟,脚边扔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粗糙的麻绳。他看到全身赤裸的陈舒颖,眼神里露出残忍的兴味。
“都听好了!”李魁提高嗓门,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咱们石沟村的”小陈老板娘“,从今天起,换”出行方式“了!嫌走路费鞋,改爬了!爬一天,抵一半的”利息“!”
人群爆发出兴奋的、怪异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陈舒颖站在路中央,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和此刻的羞耻姿态。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实质的针,刺在她每一寸皮肤上,尤其是那些最私密的部位。
“还等什么?爬啊!”李魁用脚尖踢了踢地面,呵斥道。
陈舒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死寂的麻木。
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粗糙的、满是沙砾的土路上。
冰凉的沙石硌着她细嫩的手掌和膝盖。
然后,她屈起膝盖,将身体的重心放低,臀部自然而然地撅高,以一种完全屈从的、牲畜般的姿态,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私密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从后面看,她浑圆雪白的臀瓣像两座饱满的山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伸开,臀缝尽头,那朵娇嫩的、粉红色的肛门花蕾微微收缩着。
臀缝下方,两片同样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身体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肉洞里缓缓泌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尘土里。
从前面看,她沉甸甸的乳房垂挂着,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硬挺着。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耻丘也完全暴露。
“爬!”李魁又一声令下。
陈舒颖咬着牙,开始移动。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细嫩的掌心、膝盖和脚背,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