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肉体疼痛更尖锐的,是精神上的凌迟。
她像一只被剥光皮毛、展示伤口的动物,在众人的围观下,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移动。
每往前爬一步,臀部的晃动,私处的开合,乳房的摇摆,都引来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口哨和下流的点评。
“瞧那屁股扭的!真骚!”
“看那逼,水都滴到地上了!”
“奶子晃得真带劲!”
“爬快点!没吃饭啊!”
污言秽语像肮脏的雨水,铺天盖地地浇在她身上。
陈舒颖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尘土里,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可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在她身体被迫做出这种羞辱姿势的扭动摩擦中,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
阴蒂硬得发疼,阴唇肿胀发热,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爬过的路径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境地下,身体还在发情!
还在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侵犯!
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呐喊着渴望。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绝望。
两百米的距离,此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当她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体力已经有些不支,手掌和膝盖磨得通红破皮。
她停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浑身颤抖,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淫靡的、堕落的美。
李魁踱步过来,蹲在她面前,用那根粗糙的麻绳拍了拍她的脸。
“爬得不错。看来,你天生就该是这个姿势。”他站起身,对围观的人群宣布,“上午,”接待“开始!今天只有五个名额,先到先得!”
人群再次沸腾。而陈舒颖趴在地上,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内心深处那丝无法言说的、堕落的刺激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选择了爬行。
她选择了将自己彻底变成牲畜。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减少一半直接插入她身体的肉棒。
这个选择本身,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烂到了什么地步。
清晨的雾霭尚未完全散去,灰白色的光晕模糊了石沟村房屋的轮廓,却让村路上那个缓慢移动的赤裸躯体显得愈发刺眼。
新的一天,新的“规矩”,以最彻底、最非人的形式展开了。
陈舒颖被早早地从那间冰冷的小屋驱赶出来,像驱逐牲畜一样被赶到门外的土路上。
依旧是一丝不挂,连那件象征性的、聊胜于无的小吊带都被剥夺了。
她赤裸地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完美无瑕的身体在朦胧晨光里白得晃眼。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浸透了最污秽的耻辱。
秀气的脸庞低垂着,黑发披散,遮不住她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绝望和疲惫。
胸前的丰满沉甸甸地垂下,顶端两粒嫣红早已在寒冷和恐惧中硬挺如石。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圆润的完美臀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紧紧收束,却因即将到来的屈辱姿势而微微颤抖。
臀缝深邃,尽头那点粉嫩的肛门皱褶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