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刺激下,粉嫩的阴唇微微瑟缩,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却总是悄悄硬挺起来,仿佛在预告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淫荡本质。
她擦干身体,不再需要任何衣物。
赤裸,才是她现在的“制服”。
然后,她被驱赶到门外的土路上。
初秋的清晨寒意渐浓,她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冷得硬如石子。
但很快,另一种“热”便会从体内升腾,取代这表面的寒冷。
土路两旁,早已不再是前几天那样拥挤喧闹、充满猎奇兴奋的人群。
人依然不少,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聚集。
男人们叼着烟,抄着手,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甚至有些惫懒的神情。
女人们三五成群,手里或许还拿着没吃完的早饭,一边漫不经心地瞥着路中央,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孩子们依旧会被带来,但大人们不再急匆匆地捂住他们的眼睛,只是呵斥他们“别靠太近”、“好好看着,这就是不学好、欠债不还的下场”。
陈舒颖的“表演”,已经从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观”,降格为村中每日的“固定节目”,甚至是某些闲人无聊生活的调剂品。
“开始吧。”铁柱通常懒得废话,用脚踢一下地面。
陈舒颖默默地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跪倒,臀部撅起。
这个动作她已重复无数次,熟练得令人心碎。
秀气甜美的脸蛋低垂,黑发遮住眉眼,却遮不住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的、惊心动魄又无比屈辱的轮廓。
浑圆的臀瓣因为姿势高高翘起,中间深邃的臀缝和下方那两片微微分开、已然渗出晶莹爱液的粉嫩阴唇,毫无遮掩。
爬行开始,手掌和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传来熟悉的刺痛。
但今天,有了新的“道具”。
爬出不到十米,李魁踱着步子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根皮项圈,项圈连着一条结实的麻绳。
他走到陈舒颖身边,蹲下身,动作粗鲁地将皮项圈套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冰凉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项圈扣紧,并不至于窒息,却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人”,甚至不是“女人”,而是被套上枷锁的“母畜”。
“这样才像样。”李魁咧嘴一笑,拽了拽手里的麻绳。
陈舒颖的身体被带得向前一倾,脖颈传来轻微的勒痛。
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跟着绳子的力道,调整爬行的方向和速度。
李魁并没有一直牵着,他只是牵着走了二三十米,在人群最密集、哄笑声最响亮的一段路上,像展示牲口一样,牵着赤裸爬行的陈舒颖走了一圈,然后便松开了手,将麻绳丢给旁边一个小混混。
“玩去吧。”他摆摆手,仿佛丢开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小混混兴奋地接过绳子,模仿着李魁的样子,故意忽快忽慢地拉扯,看着陈舒颖因为失衡而踉跄,看着她在绳索的牵引下不得不做出更屈辱的姿势,臀部的晃动更加剧烈,私处门户大开,爱液滴滴答答。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哄笑,有人开始点评:“今天爬得有点慢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瞧那骚水,流得比昨天还多,怕是早就盼着天亮了吧?”
陈舒颖咬着牙,忍受着脖颈的勒痛和身体的失衡,更忍受着那些将她视为物件的、轻佻的点评。
羞耻感依旧如影随形,但奇怪的是,当绳索拉扯,迫使她摆出更不堪的姿势时,当那些污言秽语灌入耳朵时,她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空虚和瘙痒,竟也随着羞耻感一同被唤醒、被放大。
阴蒂在爬行摩擦和绳索刺激下硬得发疼,阴唇肿胀湿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屁眼深处也传来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屈辱的展示和言语的羞辱中,悄然分泌着背叛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