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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魁手下有名的“大炮”,人如其名,以性器粗大持久着称。
他看着地上几乎失去神智的陈舒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老板娘这是等不及了?我来给你解解痒!”他一边说着,一边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口哨声。”大炮!上!干死这个骚货!”“让她尝尝厉害!”
陈舒颖在迷乱中,看到那根紫黑粗长、青筋虬结的可怕肉棒,非但没有恐惧,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身体反而涌起一股疯狂的、让她自己都战栗的渴望!
她呜咽着,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下意识地,颤抖着,艰难地重新撅起了臀部,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阴户,以及微微开合的屁眼,更加直接地朝向那个男人,仿佛在无声地、屈辱地邀请。
“大炮”毫不客气,上前一把按住陈舒颖纤腰,将那根骇人的肉棒对准她汁水横流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陈舒颖发出了一声高亢得几乎撕裂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欲望被瞬间粗暴填满的、崩溃般的呐喊。
身体内部那极致的灼烧和奇痒,被这蛮横的入侵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裂的饱胀感和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
药物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寸褶皱被摩擦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大炮”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陈舒颖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摆,双手无力地抠抓着地面,头高高扬起,秀美的脸蛋完全扭曲,嘴巴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哦!啊!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啊!”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顶到了啊!”
“不行了……要死了……去了……我要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药物的催化和身体的极致反应下,仅仅几十下抽插,陈舒颖就被送上了濒临崩溃的高潮边缘。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子宫阵阵紧缩,小腹抽搐。
然后,在“大炮”一次狠命的深顶中,她全身绷成一道弓,发出一声凄厉悠长的、混合著极致快感和绝望羞耻的哀鸣,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阴精混合著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炮”的下身和她自己身下的地面。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而“大炮”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花心。
当“大炮”抽身离开,陈舒颖像被抽掉骨头的蛇,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去后,药物的效力并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让人发狂的空虚和余痒,但更深的,是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冰冷的绝望和羞耻。
她刚才的反应,她高潮时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她下意识撅臀迎合的动作……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再无任何辩解的余地。
在石沟村所有人的心中,她陈舒颖,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渴望着被任何男人侵犯的、彻头彻尾的母狗。
她趴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脸贴着尘土,连爬进那间已经成为她固定刑场的小卖部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是村民们意犹未尽的议论和嘲笑,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从“走”到“爬”,从“被迫”到“天生淫荡”,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在这一天清晨的爬行和当众高潮中,被彻底地、公开地、残忍地碾碎了。
日子以一种扭曲而稳定的节奏向前滑行,像一条黏腻肮脏却又无比牢固的绳索,将陈舒颖紧紧捆绑在既定的轨道上。
从那天清晨被药物催发、当众高潮之后,“爬行+每日五次公开侵犯”的模式便迅速固化下来,成为石沟村一道崭新而又“理所当然”的风景线,也成了陈舒颖无法挣脱的、日常化的生存模式。
清晨五点,天还未亮透,铁柱和黑皮便会准时砸响陈舒颖的房门。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粗暴的催促。
陈舒颖早已麻木,她会沉默地起身,在两人监视下,用冷水简单冲洗身体这并非为了清洁,更像是某种仪式,洗去昨夜残留的痕迹,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玷污做准备。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白皙完美的身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无论怎样冲洗、总会迅速再次变得湿润滑腻的私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