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屈辱至极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磨盘沿上,然后,极其艰难地、颤抖着塌下了腰,将她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痉挛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王晓燕。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幽谷完全暴露。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弧度惊心动魄。
臀缝尽头,那点粉嫩娇小、平时紧紧闭合的肛门皱褶,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粗暴对待,微微红肿,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
王晓燕看着眼前这具即使在如此屈辱姿势下也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但很快被冷酷的掌控欲取代。
她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将沾满墨绿药膏的竹签,递到了陈舒颖颤抖的手边。
“自己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掰开你的骚屁股,把药抹进去。里里外外,抹匀了。让我看看,你这”天生骚货“,是怎么”伺候“自己的。”
自己……自己动手?掰开屁股,把那种魔鬼药膏……抹进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肛洞里面?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强迫侵犯,都更加摧毁陈舒颖的意志。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侵犯,这是强迫她主动参与对自己的玷污和凌虐,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自主性和羞耻心,都彻底碾碎!
“不……我不要……我做不到……”陈舒颖崩溃地哭求,双手死死抠着磨盘边缘,指节泛白。
“做不到?”王晓燕冷笑,忽然提高声音,朝着不远处宴席方向喊道,“阿宝!阿宝!过来!”
随着一阵憨傻的应和和沉重的脚步声,王阿宝晃悠着高大的身躯,从灯光那边跑了过来。
他显然也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看到趴在磨盘上、高高撅起雪白屁股的陈舒颖,眼睛立刻直了,嘴里发出“呵呵”的傻笑,胯下那团巨物立刻就有了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阿宝,你看,你的”狗“不听话。”王晓燕指着陈舒颖,对弟弟说,“她不自己上药,你说怎么办?”
阿宝似懂非懂,但听到“不听话”,立刻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陈舒颖的臀部。
“别!我……我做!我自己做!”陈舒颖吓得魂飞魄散,比起被傻子当众用那可怕的巨物粗暴惩罚,自己动手的羞耻似乎……似乎还能稍微忍受一点点。
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终于屈服了。
她颤抖着,用左手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然后,伸出自己冰凉而颤抖的右手,接过了那根沾满墨绿药膏、散发着恶臭的细小的捣药的棒槌。
她的左手,则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绕到身后,手指哆哆嗦嗦地,分别捏住了自己两边饱满滑腻的臀肉,然后,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这个自己掰开臀瓣、将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的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陷入柔软臀肉的触感,能感觉到臀缝被强行扩张开,那点粉嫩的肛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心处传来的、浓郁的爱液甜腥气味。
在王晓燕冰冷目光和阿宝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陈舒颖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握着棒槌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将那沾满药膏的、冰凉的尖端,颤抖着……抵在了自己那因为被掰开而微微张开、湿润娇嫩的肛门口。
当那冰凉的、粘腻的触感碰到最敏感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勇气,手腕用力,将那细小的捣药的棒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入了自己紧致火热的肛道深处!
随着棒槌的深入,更多的药膏被涂抹在娇嫩敏感的肠壁褶皱上。
“呃……嗯……”异物入侵的冰凉感和被撑开的不适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忍着那怪异的感觉,用棒槌在肠道内笨拙地转动,确保药膏被涂抹均匀。
然后,她抽出棒槌,又挖了更多药膏,仔细地涂抹在肛门口周围的皱褶上,甚至用手指将一些药膏用力往里塞去。
整个过程,她都保持着自己掰开臀瓣的姿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和最不堪的动作,完全展现在王晓燕姐弟面前。
当最后一点药膏被抹匀,陈舒颖已经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松开掰着臀肉的手,瘫软在磨盘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声的哭泣。
后庭传来一阵阵先凉后热的诡异感觉,她知道,药效很快就要发作了。
果然,仅仅过了十几秒钟,那股熟悉的、却每次体验都同样恐怖的、深入骨髓的奇痒,如同积蓄了力量的火山,轰然从她后庭最深处爆发开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墨绿色的药膏像无数烧红的细针,狠狠地扎进她刚刚被扩开、异常敏感的肠壁黏膜和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钻心蚀骨、仿佛有亿万只带着倒刺的毒蚁在里面疯狂爬行、啃噬、钻洞的极致麻痒!
“啊……痒……好痒……里面……受不了了……”陈舒颖再也无法保持安静,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和臀部,却根本止不住后庭深处那要命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