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牵扯到头皮,痒意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徐沛蓉一直在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他纹丝不动。
她依然认为他只是醉了,神智不清才会做出越界的事。
她换成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推挤之间,他腰间的浴巾结松开,整条滑落,掉在沙发下。
“你的浴巾……!”
遮挡全无。
她的瞳孔瞬间定住,倒映着那根肉粉色的粗长性器。
不敢想的巨大尺寸、狰狞的青筋沿着茎身盘绕,赤裸裸地从耻毛内弹了出来,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前端微微上翘,像一把弯刀,圆钝的龟头分泌出透明前精,抹在她柔嫩的腿肉。
徐沛蓉感到眩晕。
极品裸男压在她身上告白。她一个母胎单身根本承受不住,薄弱的理智摇摇欲坠。
她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却根本没有用。
齐沐阳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你看到我的鸡巴了,你要负责……没有人看过……”
“我……”她已经组织不了语言能力。
很慌,很无助……同时又被深深引诱,内裤已经湿掉了。
“姐姐……要不要验货?我会让你满意的……”
齐沐阳眼神一暗,乘胜追击。
腰部再度下沉,粗硬的鸡巴隔着短裤,坏心地顶弄她的小逼。圆硕的龟头挤开裤子里两瓣肥美的肉唇,戳着肿圆的阴蒂与渗水的穴口。
“嗯啊……不要碰那里……不要……”
她从来没听过自己的声音这么软、这么娇过。
眼眸被情欲的水雾覆盖,被顶得一点力气都抽不出来,双腿发软地张开,身子随着他耸臀的动作颤抖。
快感如同浪潮把她抛起,自慰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男人的重量、力道,以及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都那么明晰和真切。
齐沐阳将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痴迷地盯着她被情欲掌控的表情,是那么妩媚又可怜。
腰部依旧不停歇地耸动,弯翘的鸡巴已经顺着宽松的短裤裤管往里钻,寻找湿透的嫩逼。
“姐姐……跟我交往好不好?我会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