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人的声音。
银狼的心脏几乎是在瞬间一抽。
她不是那种喜欢和人肢体亲近的女孩。恰恰相反,她对男女之间过近的距离有着天然的排斥。
她是宅女,习惯缩在自己搭建出来的小世界里,对恋爱、暧昧、身体幻想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兴趣。
别人青春期会有的那些粉红泡泡和心跳桥段,在她这里几乎全被游戏、屏幕、代码和深夜的耳机声挤掉了。
她是处女,也从来没想过要把谁请进自己的私密空间,更不喜欢任何男人靠太近,仿佛那会污染她辛辛苦苦维持出来的安全距离。
可现在,在这个仿佛梦里一样发虚又失控的环境中,偏偏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她甚至来不及真正反抗,那人的唇便贴了上来。
银狼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她预想中粗鲁生硬的碰撞,恰恰相反,那吻熟练得过分。
像知道该怎么撬开人的防备,怎么慢慢磨掉人嘴唇上的僵硬,怎么用恰到好处的轻重把呼吸搅乱。
她被迫承受着,嘴唇被含住,辗转,吮吻,连舌尖都被逗弄得发麻。
她明明抗拒,身体却因为那种直接落在神经末梢上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后颈一阵阵发热。
更糟的是,那只手也没闲着。
它已经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掌心带着男性的热和粗糙,贴上她胸口时,银狼整个人都一僵。
那手从柔软的弧度下方托上来,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刻意玩弄,指腹慢慢揉开内衣包裹下的软肉,隔着布料反复摩挲那一点最敏感的突起。
她平时瘦,骨架小,胸脯不像那些丰满到惹眼的女人那样夸张,却胜在嫩,圆,紧致,被这样直接包进掌心时,反而有种刚刚好的淫靡感。
“唔……嗯……”
她喉咙里本能地漏出一点发软的声音,脑子还是昏的,像梦里有人趁她半睡半醒时往身体里塞进一团团滚烫的雾。
那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又从胸口一路滑下,隔着布料抚摸她的腰,摸她小腹,指尖像带电似的,所过之处都让她神经一跳。
快感比意识更早苏醒,像一群细细密密的小虫顺着脊椎往上爬,弄得她想缩,偏偏缩不开,想推,偏偏手臂发软。
“嗯……谁……是谁……在……”
她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带着醉意未散的沙哑和惊惶。
头顶那人低低笑了一声。
“当然是我啦。”
这声音像一道雷,劈开她还混沌着的意识。
银狼猛地睁开眼。
视野先是模糊摇晃,接着一点点聚焦。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电脑灯光,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
压在她上方的男人轮廓也终于清楚了——宽肩,结实的胸膛,英俊到带着侵略性的脸,以及那双近得让她头皮发麻的眼睛。
“分析员吗……嗯?”
她像是还没彻底理解眼前画面,下一瞬,瞳孔骤缩。
“分析员!”
这一声终于尖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滚开!离我远点!”
她声音里全是本能的惊怒——哪怕白天那些矛盾在晚饭时已经软化了,哪怕她刚刚还在心里承认这个男人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也绝不代表她能接受这种事。
缓和关系是一回事,被压在床上亲、被人把手伸进衣服里揉胸又是另一回事。
她对亲密接触的底线一直都非常明确,而此刻那条线却被眼前的男人一脚踩了个粉碎。
她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