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挣扎软得惊人。
麻药般的无力感仍残留在四肢里,她抬起手想推他,手腕却没什么劲,反倒像把掌心送到人胸口上去。
她试着蹬腿,腿根发软,只把身下床单蹭出一点褶皱。
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猫,只剩下愤怒还亮着,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分析员看着她,没有退。
甚至,他脸上已经一点都找不到之前那种明亮、温和、带着日常烟火气的模样。
那层皮像在这一刻被干脆地撕掉了。
此刻的他眼神冷得厉害,里面没有安抚,没有纵容,只有一种压着火气的凶恶,一种终于把账本翻到该清算那页时才会露出来的狠辣。
甚至在那狠里还混着一点几乎不加掩饰的快意。
像一个忍耐许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能把人按住、让对方老老实实吃教训的时刻。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惹了祸端,从来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吧?”
他的声音压得低,落在她耳边,像钝刀一寸寸往里送。
银狼的呼吸一滞。
她脑子里闪过白天那些画面,游戏、挑衅、被连赢三把、锁死他的手机、看他该吃瘪却平安回来、晚饭、啤酒……一切都乱糟糟地撞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骂,想反驳,想说不过是点小事,想说他疯了,可还没等她吐出完整的话,分析员就俯得更低,额前的阴影压下来,把她整张脸都笼住了。
“银狼。”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这个不懂事的宅女公主,遇到我算是好日子走到头了。”
银狼浑身一冷。
她想往后缩,可后背抵着床,根本无处可退。
细细的肩膀陷进枕头里,胸口因为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衣领也被刚才那只手扯得乱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里面的春光。
她这会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白天窝在电竞椅里用键盘和代码作恶的小恶魔,反而像只被人逮住后按在窝里的小兽,明明还想亮爪子,身体却已经在发抖。
分析员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来。
“今天,就是我收拾你这个雌小鬼的日子。”
他的指节很稳,掌控意味却重得惊人。
“做好觉悟吧。”
这句话砸下来,像宣判。
银狼耳边嗡的一声,浑身都绷紧了。
恐惧、羞耻、愤怒混成一团,把她心口烧得发疼。
她死死瞪着分析员,眼里又急又恼,甚至隐隐泛了红,可那份凶早就不如刚醒来时完整了,因为身体的异样正在不断侵蚀她的底气——她的胸口还在残留着被揉弄过后的酥麻,嘴唇也因为刚才那个吻发烫,连腹部以下都泛着一种极其陌生、极其令她厌恶的热。
她恨这种失控。
更恨自己明明在害怕,神经却还是记住了男人手掌落在身上的感觉。
“你……你有病……”
她声音发颤,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凶性。
“我警告你,别碰我……再碰我,我——”
“你能怎么样?”
分析员打断她,眼里那点冷冷的快意反而更深了。
他抓住她那只试图推开自己的手,轻轻一按,就压过她头顶。
力道不算粗暴,却牢牢把她钉住。
银狼另一只手慌忙去拦,结果也很快被他制住,细白的腕子并在一起,压在枕边,显得格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