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别、别吸了……嗯呜……?”
她叫出他的名字那一下,自己都僵了僵。像是某种更亲密的连接被迫成形,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她忽然只能搬出最后一层靠山。
“你……你做这种事情……卡芙卡老师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她呼吸乱得厉害,眼睛含着泪,声音却还强撑着想拿出点威胁。
“我会告诉她……她会曝光你……曝光这一切……到时候……到时候你就完了!”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银狼像抓住最后一根能把局面扳回来的线。
卡芙卡是把她托付给分析员的人,也是那个能压住局面的成年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那个人,至少能让分析员有所顾忌。
可她没想到,分析员听完以后,竟然直接笑了。
那笑声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带着太阳味道的笑,而是低沉的,放开的,甚至有些残酷。
像一头狮子俯视着被逼到绝路的猎物,听着它最后的哀叫,然后觉得有趣。
银狼被他笑得后背发凉。
“你笑什么……?”
分析员抬起头,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着,指尖故意按在她最敏感的点上,磨得她腰一下弹起来。
“啊……!哈啊……!”
他看着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恶意和快意。
“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雌小鬼有什么兴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在银狼脸上。
她瞳孔一缩。
分析员却继续说下去,语气冷得像在给她上课,偏偏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甚至更下流,更粗暴了。
“少自恋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嗯……呜……!”
银狼被他一边说一边玩弄得身体发颤,眼泪都开始往外冒。
最羞耻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明明说着“没兴趣”,手却在她湿透的内裤里翻搅,把她摸得越来越乱,越来越软。
“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也是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分析员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铁。
“就像我欠她人情不得不照顾你三天一样。用这种方式收拾你那恶劣的性格,教会你怎么待人接物,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他一字一句,说得慢,也说得狠。
“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学吧。”
银狼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
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分析员说得太笃定,那份冷酷里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执行感,仿佛他真不是为了欲望来做这件事,而是把这当成某种惩戒、某种责任、某种必须完成的教导。
这比单纯的情欲更让她害怕。
因为那意味着她不是被一时冲动侵犯,而是被当成了必须被修理、被矫正的对象。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眼泪终于滚下来。
“老师……老师不可能……”
可她这点不信在身体的浪潮面前显得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