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手指终于拨开她腿间的嫩肉,准确地揉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点。
银狼像被雷打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叫得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情潮。
那颗小核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熟练地捻着、按着、磨着,很快就让她小腹阵阵收紧,连腿都发软得发抖。
“嗯……哈啊……停下……停下啊……?”
分析员冷眼看着她失控,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
“呜……我、我错了……?”
“错哪了?”
银狼被逼得眼泪汪汪,脑子都乱了。
“我不该……锁你手机……不该骂你……不该……呜啊……?”
她话没说完,分析员忽然又揉重了一下。那股快感像浪头狠狠涌现上来,银狼直接叫出了声,腰都软得塌下去。
“啊啊……???”
她的小穴还没被真正进入,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液体把内裤边都蹭得潮了,花唇也被揉得发红发胀。
分析员把手抽出来时,指腹上都带着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黏得过分。
他故意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看,你嘴上说讨厌,身体倒是骚得很。”
银狼瞪大眼,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不是……不是那样……!”
她下意识否认,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否认多苍白。
因为她身体里那股痒和空,已经越来越明显,像有火在腿心里烧,烧得她难受得想夹腿,偏偏又夹不住。
分析员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她小熊内裤上,留下更深的一片湿痕,然后俯身再度压住她。
“既然老师把你交给我教,那我就教到底。”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银狼浑身都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
她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自己,而她现在已经被摸得软透了,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口一阵阵发紧的心跳,和腿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湿。
夜色像一层浸了凉水的丝绒,沉沉压在窗外,宿舍里却被主机灯效、暖黄顶灯和床头那盏被撞歪的阅读灯照得有些失真。
蓝紫的电子光在模型柜的玻璃上来回折射,像无数冷眼旁观的虚拟角色,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空调还在低低吹风,送来的凉气掠过银狼裸露的皮肤,却压不住她身体里一层一层被点燃的热。
她已经快不像自己了。
分析员的手和唇几乎把她全身都细细玩过一遍,像在拆一件外壳冷硬、内部却脆弱精密的仪器。
她的脸颊被一遍遍亲,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舌根都发酸;脖子、锁骨被吻出湿亮的痕迹,连肩窝和腋下这种平日连她自己都不会在意的地方,也被他低头舔弄得一阵阵发麻。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有人拿着火星子,沿着她神经最细的分叉一路烧。
“嗯……哈……别、别碰那里……恶心死了……?”
她还在骂,声音却早就不是白天那种扎人的锋利,而是被快感和羞耻揉碎后的细颤。
每次她咬着牙,像想把话说得更硬一点,尾音却都会自己软下去,发抖,带出一点她自己听了都想钻进地缝里的媚。
分析员根本不在意她骂什么。
他像是耐心得过了头,又像是故意要把她这张嘴和这具身子拆成两半来看。